领头的扑克士兵歪着头,语气困惑:“水晶鞋?什么水晶鞋?”
“队长,”身后的士兵小声提醒,牌面凑到红心队长耳边,“刺杀女王大人的小贼就穿着一双水晶鞋。还有一只鞋……落在了现场。”
“哦哦哦!”红心队长恍然大悟,牌面上的红心跳了两下,“既然如此,有水晶鞋的就是凶手啊!”
“老大,你觉得哪个说得是真的啊?”
“管他谁真谁假。”扑克队长嘁嘁嘁笑道,“一起带走交差。就说一个是主犯,一个是同伙。”
“队长,你也太邪恶太聪明了吧!”那个士兵的语气里满是惊叹。它转过头看向宁岑寂和疯帽子,“哈哈哈,有你们好看的!”
宁岑寂目瞪口呆:“天啊,你们怎么这么邪恶?我是在帮你们啊!”
“哈哈哈,自食其果了吧!”疯帽子也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似乎能将宁岑寂拖下水,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不许吵了!都给我出来!”
两人像是吵架的小学生一样,互相瞪着彼此,从两个打开的牢门中走了出来。
下一秒。
宁岑寂从背包里抽出斧子,劈手砍向最近的一个扑克士兵。
斧刃切入牌面,没有血,只有纸张撕裂的声音。扑克士兵从中间裂成两半,两半身体分别向左右倒去。
“居然敢反抗?!”
扑克队长大吼一声,牌身一转,朝着地牢外跑去。
几只闪着寒光的飞刀从斜刺里射出来,精准地钉在扑克队长的牌身上,将它钉在了墙上。
飞刀的刀柄上缠着蓝色的丝带,是多萝西。她站在牢房门口,一只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
此刻宁岑寂和疯帽子一前一后,将剩余的扑克士兵包围了。
刚才被宁岑寂劈成两半的那个扑克士兵,断开的牌身居然在慢慢合拢。
纸质的边缘长出新的纤维,像伤口在愈合。
宁岑寂一脚踩住其中一半,把它踢飞出去。
被踢飞的那一半在地上弹了两下,然后从断口处冒出新的纸边,像海星的断肢在再生。
“居然能这样?”宁岑寂皱了下眉。
“我说了,它们很难杀。”疯帽子从帽子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剪刀,咔嚓咔嚓剪了两下,把面前一个扑克士兵的四肢剪了下来。
“那就多砍几次。”
宁岑寂不再留手。斧刃劈下,牌面碎裂,纸屑纷飞。
疯帽子用剪刀把扑克人剪成碎片。彼得潘从天而降,长剑刺穿了一个扑克士兵。
多萝西的飞刀一把接一把,将扑克士兵通通钉在了地上。
稻草人的手臂突然伸长,把两个扑克士兵的脑袋拧在了一起,它们互相撕扯、纠缠,谁也动不了。
铁皮人一斧子一个,斧刃落下时带着金属的嗡鸣,被砍中的扑克人当场碎成两半。
匹诺曹用他的长鼻子戳进扑克人的牌面,像针扎穿纸片,每一下都命中红心,字面意义上的红心。
不到一分钟,地牢里只剩下满地的纸屑和碎片,然而诡异的是,这些纸牌都在缓慢再生。
宁岑寂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牌,上面还残留着半张红心。
“我找到钥匙了。”多萝西站在扑克队长的尸体旁边,从它的腰间解下一串铁钥匙。
宁岑寂接过钥匙,打开地牢的大门。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在风中晃动。
“你们不跟着一起走吗?”她回头问。
多萝西摇了摇头。“我们不能离开地牢。”她叹了口气,“在进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中了魔法。只要踏出这扇门,我们就会消失。”
“你不同。你不是这里的人,不会被魔法追踪。”
遇事不决,魔法解决。
“那我要去哪里?”宁岑寂困惑。
她才是外来者。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