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行。
宁岑寂似乎并不害怕远程攻击,或者说她对远程攻击极度警惕,反而更难打中。
他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紫品质的长刀。
这是他之前击杀一个玩家后从对方身上缴获的。
“要打近战?”宁岑寂倒是配合,从背包里切出短剑,几个轻盈的踩踏便从台阶上跃了下来,落地时都没有声音。
“看剑。”
她没给他准备的时间,一个跳劈,剑尖直刺肖越面门。
肖越横刀格挡。
金属碰撞声在地下室里炸开,火星四溅。
不得不说,肖越的近战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毕竟接受过专业训练。
但宁岑寂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实战经验都远远在他之上。
短剑对长刀,长度处于劣势,她却压着他打,逼得他连连后退。
该死。肖越咬着牙,艰难地寻找宁岑寂的破绽。
左侧,宁岑寂的左侧似乎有空档。
他自以为抓住了机会,正想一刀砍过去,宁岑寂的左手突然多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抵住了他的肩膀。
嘭。
枪声在地下室里炸开,子弹在肖越的肩头开了一个血洞,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他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力气。
不是说近战吗?
肖越几乎要吐血。他抬头看向宁岑寂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宁岑寂收起双手的武器,左脚卡住肖越的膝盖内侧,双手抓住他受伤的肩膀猛地往下一摔。
肖越整个人腾空,后背狠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地面,眼前一阵发黑,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宁岑寂没有停顿,抬起脚对准他的膝盖,用力踩了下去。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肖越不受控制地惨叫出声,声音几乎要把地下室的天花板掀翻。断裂的骨头从皮肤下面支出来。
“我的腿!我的腿!”
他倒在地上,双手抱着断腿,身体蜷成一只虾。
宁岑寂没有放过他。
她伸出一只脚踩住他的胸口,弯腰抓住他还在挣扎的右臂,往外一拧,骨节瞬间脱臼。
左腿、左臂,她如法炮制,把剩下完好的肢体也一一掰折。
肖越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眼珠涣散地盯着地面光滑的倒影。
宁岑寂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输了,彻底输了,毫无悬念地输了。
现在只能启动最后的保命手段了。
“你想要使用影遁?我劝你最好不要哦。”
肖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宁岑寂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