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真心实意。周叔你让人去吧。”
周管家笑着应声出去了。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传来了沉砚之的声音,宋夫人走在前头,一进门就往桌上扫了一眼。
“果然在吃好的,隔着半条巷子就闻到味儿了。”
沉念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根啃了一半的鸡腿,兴冲冲地指着后院方向:“爹,娘,我们不光吃了好的,还买了个活的!后院马厩里有只长脖子羊,毛茸茸的,可好玩了!”
“长脖子羊?”大哥筷子还没摸到,闻言转身就往后院走,“我去看看。”
“这孩子,饭都不吃了。”宋夫人摇摇头,和沉砚之也跟着站起来。一大家子人往后院去,沉念跟在最后头,边走边啃鸡腿。
到了马厩,羊驼正站在笼子里嚼草,嘴上的布套系得端端正正,歪头看着这群突然涌进来的人类。大哥蹲在笼子前面跟它对视了半天,回头说:“这玩意儿长得确实怪,毛倒是挺厚实。”
宋夫人端详了片刻:“这毛一看就能纺线,改天让人梳下来试试。”
沉砚之负手站在夫人身后,表情严肃地发表了鉴定意见:“脖子确实很长。”
大哥又往前凑了凑,盯着羊驼嘴上的白布套:“它嘴上怎么还套着个东西?怕它咬人吗?”他伸手就去解系绳。
沉念的嘴巴张开了,鸡腿停在半空中。宋初一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
绳扣松开的瞬间,历史重演,羊驼的嘴筒子上下活动了一下,然后嘴一撅——噗。
一口温热的口水精准无比地喷了大哥一脸。
马厩里安静了片刻。
羊驼歪了歪脖子,表情无辜。
宋夫人往后退了一步,拿帕子掩住了嘴角。沉砚之负手站在原地,微微偏过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大哥抹了把脸,缓缓转过头,看着门口两个妹妹。
“它不喜欢别人碰它的嘴。”宋初一靠在门框上,语气平平淡淡。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还没来得及。”
沉念举着鸡腿,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补了一句:“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哥。”
大哥又抹了把脸,默默站起来往水井方向走。路过宋夫人身边时,他娘拿帕子捂着嘴,轻声说了句:“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手快。”沉砚之跟在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你爹当年也被马踢过。”
大哥加快脚步,只想赶紧把脸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