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什么药吗?”沈惜音惊奇地看着碗的酒。
谢宛一抖,不可能,他怎么知道。
而她的反应落入了北冥域眼中,顿时杀意渐显。
“这种药叫孕美人,这种药我随父亲游历东陵国见过,别听着名字好听,在东陵是禁药,现在应该也没了,父亲给一位东陵官家夫人看诊才知道这药。”
“那夫人为了固宠便服用了那药,这药不仅能使人脉象呈喜脉,且能使人容貌肌肤更甚从前,所以才有孕美人的称号,但却没人告诉她这是禁药,也是毒药。”
“服用后跟正常孕妇一样,肚子会慢慢大,但到七个月时便会血崩而死,那位夫人那时已经六月,父亲也没办法,最终还是血崩亡了。”
“脉象会跟喜脉有点细微的差别,且血碰到酒就会变成蓝色。”萧楚跟她细细解释。
“谁给你下的药?查出来了吗?”
”沈惜音朝那发抖的谢宛呶呶嘴,害怕成这样还真是明显,但肯定有太后在搞鬼。
薛丞相等人一愣,没想到是假孕,谢宛居然骗了他们,怂恿他们一起过来,结果却被拆穿,想到他们刚刚说的处死她,再想到她那又疯又记仇的性子就发抖,明面上可能不敢直接弄死他们,那暗地里呢?
越想越是后背发凉。
“不是我,你有什么证据是本宫做的!”谢宛慌乱否认,她绝对没有留下证据,药已经没有了。
“那有解药吗?你能不能解?”北冥域听完只关心这个。
“这药对她无无碍,之前给她过一种药,最多一个月,这毒便自己消了。”
沈惜音懂了,就算没有解药,这毒对她也就难受一下,不致命。
但她恶心难受啊。
萧楚阴恻恻的看了眼发抖的谢宛,自袖中拿出一个红色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