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该记得的不记得,不该记得的偏偏记得
    “大长公主,今日您实在是不应该这般做,路又不是公主府的,怎么能一人占着还让别人让道。天禧晓说蛧 免沸跃独”常德脸上是笑着的,但眼底却没丝毫笑意。

    “请皇上恕罪。”淑和大长公主立马跪下。

    这本就不得圣心,刚回京又惹了陛下不悦,以后的日子怕是难熬咯,更何况沈小姐可记仇得很。

    宁安侯世子看到常德时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他在这,那皇上是不是就在马车里?

    平柔郡主也慌了,没想到刚进城就碰上到了皇上,还挡了皇上的路,那刚刚咒他们全家去死的肯定是沈惜音那个贱人。

    那贱人真的是克他们皇室,先是攀上摄政王,摄政王死后又迅速攀上了皇上,竟让皇上不顾百官反对立她为后。

    真是狐媚子!

    “宁安侯世子目无王法,杖三十,小厮杖毙,速速离去,莫要再挡了路。”略冷的男声从马车内传出。

    “陛下,我知错了,以后不敢了,求陛下饶了我。”武诚听到要杖责立马求饶。

    淑和大长公主猛地抬头,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那小厮便罢了,为何还在杖责诚儿,那可是他的亲表兄,不过挡了一下路,再者也是那个女人先开口骂人的凭什么只罚诚儿。

    “陛下,诚儿是无心之言,望陛下能看在姑母的份上饶过他。”

    沈惜音听着她的求饶之语倒是气定神闲,北冥域是不会放过他的,不说他嚣张的事,就单凭他毁了北冥域想要的约会,刚刚他脸都黑了。

    果不其然,北冥域的声音更冷:“姑母若是再求情,便杖五十。”

    这话一出淑和大长公主也不敢再求情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武诚被拖下去。

    然后让开一条道,让他们过去。

    “大长公主这么多年都不曾回京,这次回来是因为大婚的事是吗?”

    “嗯,帝后大婚,按例各地藩王公主都得回来观礼。”

    “京城又有得热闹咯。”

    两人吃了饭,沈惜音又被他拉去逛街,想回去都不行。

    而王府早就闹翻天了。

    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北冥渊病好了点,再变时不是记忆全无了。

    坏消息是他记得的是刚刚的事。

    现在的他要提剑去砍了那个抢了他音音的男人。

    “放开我,我要去砍了那个贱男人!”

    “居然敢抢我的音音,天底下没有别的女人了吗”

    连烈暗一俩人一边死死拉住他手,不让他冲出去。

    “王爷您冷静一点,没人抢王妃,王妃只是跟跟朋友出去吃个饭很快就能回来了。”连烈随口编了个借口企图让他冷静。

    但下秒他和暗一两人就被震开。

    萧楚看着这闹剧头痛,真的是记什么不好,偏偏记得这些,正事一件都记不起来。

    程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疯,然后捂住口鼻,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朝他面撒去。

    霎时白色粉末直冲他面门。

    北冥渊往右侧一闪,但没用,他已经吸入粉末了,不过几秒人就倒在地上。

    而倒霉跟他一个方向的连烈和暗一也没料到他会用药,毫无防备吸入,下一秒也倒在了地上。

    对这些免疫的萧楚倒是看愣了:“没想到你还有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