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音听到平身后直接去了沈惜薇那。
“阿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你不该来的,沈家没犯错,皇上也拿不到借口发落我们。”沈惜薇小声说。
“没关系,终归是要解决的。”沈惜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视线落到沈惜甜身上时瞬间面色一冷,一挥手,青莲青荷便抓押着她跪下。
“你你要做什么?这可是在宫宴之上”沈惜甜慌乱挣扎,没想到她居然敢在宫宴上动手,求救的视线投到上面的皇上身上。
“宫宴又如何,又不耽误本王妃处理家事。”
兰妃看到这幕也是怒了,从前有北冥渊做靠山她张狂便也罢了,如今北冥渊死了,她还敢如此张狂,当真觉得她们还怕她吗。
“摄政王妃,这是宫宴,不是摄政王府,要处理家事回去处理,非要弄得家丑外扬吗?”
“家丑?沈惜甜伙同贼人绑架长姐威胁于本王妃,确实是家丑,此等人就该千刀万剐,家丑嘛,就该往外扬,既然敢做那就不要怪别人说。求书帮 庚欣醉全”沈惜音挰着她的下巴的手力道加重。
沈惜甜看着她眼中的杀意,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落入她手中必死无疑,于是朝皇上求救:“不不,皇上救臣女,臣女都是为了皇上做事啊”
原本还在看戏的众人一愣,这还牵扯上皇上了,但这女子是不是有病,自己家是摄政王府那边的,竟帮皇上绑架长姐威胁王妃?还是说出来?
”沈惜音语带嘲讽,看向北冥域的时嘴角还有一抹讽笑。
“都说天家凉薄,原来是凉薄至此,王爷刚出事,
“没有这个意思,那绑架又是怎么回事!”沈惜音厉声质问。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连江说北冥域安排了人手,他需要时间悄悄解决掉那些,让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不少大臣暗自为她抹了把汗,这位王妃还是一如既往的狂,敢如此质问也就她和摄政王敢了。
“沈惜音,皇上是天子,岂容你质问。”慎婕妤听她还如此张狂当即受不了了。
谨妃也是忍她好久了,当初罚跪又多次打她的脸,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她当然要踩上一脚:“沈惜音,你以为你还是摄政王妃吗,如今摄政王死了,你也不过一个寡妇”
“ 闭嘴!”北冥域厉声呵斥,对于她们很是不满。
“北冥帝,你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如此无礼质问,实在是有损威严,若不杀了她,你的帝王威仪恐怕就成了笑话。”东陵帝提点着,实则对沈惜音不满,想让北冥域也处置她。
沈惜薇顿时一慌,想将沈惜音拉至自己身后,却被沈惜音反挡住。
沈惜音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他的衣袍上是龙纹,皇室中人。
东陵太子年纪对不上,只有东陵帝。
“东陵帝?”沈惜音试探开口。
“他确实是,我曾去过东陵,偶然见过一次。”萧楚小声在她耳边说。
“正是。”东陵帝。
“呵,什么时候北冥的事轮得到东陵帝来插上一嘴,与你何干!”
“本王妃本以为东陵使臣会是某位皇子,结果却是东陵帝亲临,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愚蠢,堂堂帝王敢亲临敌国,也不怕回不去了。”沈惜音嘲讽地看着他,他不会以为北冥域这人会放他回去吧,就算北冥域放他回去了,她也绝不容许他活着回去。
“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信口雌黄。”东陵帝一瞬间的怀疑,但想到什么又觉得她在挑拨。
“你再插嘴试试,本王妃亦能让你走不出北冥。”傻子一个,敢亲临敌国,也不知道怎么坐上皇位的。
“还有你们。”沈惜音将话头调转对准刚刚嘲讽她的那两位:“本王妃与皇上说话,何时轮得你们插嘴,不明白自己封号的含义吗?”
“谨言慎行!”沈惜音一字一句地说。
天冷沈从愣是出了一身汗,纯吓的。
这女儿也太狂了,质问皇上,威胁东陵帝又怼了两位妃嫔,女儿啊,摄政王不在还是悠着点啊,这要是皇上生气了治你一个不敬之罪你王妃的位置也要丢啊。
谨妃慎婕妤脸色一下子难看了,因为就她们的封号而言,确实是这样,但她们将视线投向北冥域,希望他能为她们说句话,驳了沈惜音的话。
但显然她们都失望了,北冥域显然没有为她们说话的打算。
反而走下站到沈惜音面前。
沈惜音看着他的动作暗暗摸上腰间的东西,他要敢动,立马动手。
萧楚同样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