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此时除了床上的两人,只有北冥渊沈惜音以及跟进来的连江萧楚程越青莲。
程越见他的手还捂她的嘴,上前拽住她的手臂,将人往后拉,然后用自己的手帮她挡住视线。
北冥域看着床上的人质问:“母后,你为何会在这?”
太后懵然地抓紧被子,没想通自己在这,还被儿子抓奸在床。
她身旁的男子倒是吓得魂都快飞了,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上:“皇上,奴才什么也不知道啊,不知道怎么会和太后在这。”
尖锐的声音一出,殿内静了几秒,沈惜音扒开程越挡住她眼睛的手,震惊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竟还是个太监?!”
沈惜音看床上的太后再看地上的太监,模样犹如瓜田里的猹,上窜下跳的。
北冥域看见她吃瓜的模样额头的青筋突突跳。
“出去!”
“此事不准说出去!”
“不说就不说嘛,那么凶做什么,又不是我做错事。”沈惜音不满撇嘴,拉住程越袖子就准备走。
太后却在此时反应过来了,躺在这里的应该是沈惜音,现在变成了她,肯定是沈惜音害的她。
“沈惜音你这个贱人,域儿,就是她给母后下的药,是她害的母后,立刻处死她!”
沈惜音看着太后疯狂的模样撇撇嘴。
“太后说这话可要有证据,虽然臣妾与太后多吵了几架,但也没到这种地步吧?”
“太后怎么可以这么想臣妾呢?”沈惜音一脸受伤的看向她。
太后看着她那一脸无辜就想撕了她那张脸,想到如今的场面彻底失去了理智:“该躺在这明明应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