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太监跑出去:“娴妃娘娘,陛下在忙,请您回去。”
“什么?陛下知不知道本宫来是为何吗?”娴妃一听让她回去就不满了。
“知道的,但陛下实在是忙,请娴妃娘娘回去。”
“哼!”娴妃再不满也只能回去了。
常德听着他的话,心中的猜想更稳了一分。
沈惜音将一包药交了连烈:“想办法将这个下给太后。”
“这是什么?”
“这个药能让人变得虚弱,太后一虚了,就没空找我麻烦了。”上次给她下的药毁了她的容,但听说她回来后日日让妃嫔请安,只是面上始终都戴着面纱。
太后也曾想召她进宫,但她傻了才会进宫,找了个理由推了。
现在在宫中,难免她不会再找事。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时辰到了,她便带着人去了宴席。
结果在殿门前碰上了北冥域和太后,两人身后还跟着谨妃娴妃等妃嫔。
“参见皇上,太后娘娘。
“臣妇参见皇上,太后娘娘,谨妃娘娘,娴妃娘娘。”
“平身。”北冥域微抬手示意人起来。
“谢皇上。”
太后看见心中怒火腾得升起,若不是因为她,她堂堂一国太后又怎会被送往护国寺,又怎么在那毁了容。
“几个月不见,如今摄政王妃是越发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上次哀家召你进宫都不肯进宫了。”
程越听得心一紧,这才刚到宴席便有人朝她发难,从前都是这样般吗?
“太后说笑了,臣妾岂敢,只是上次太后召臣妾进宫,实在是病了,不宜进宫。”沈惜音笑盈盈地驳了回去。
“病了?哀家看你活蹦乱跳的,好得很,哪来的病。”
“王爷远赴边关,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臣妾忧思过度才病了,不过前两日王爷来了消息报平安,所以病就好了。”
“太后应当深有体会啊,毕竟当年先帝亲征一年多,战事凶险,难不成太后不曾担忧先帝,所以无法体会臣妾的忧思?”沈惜音一脸疑惑地看向她。
“你”
“太后怎么好像生气了?是被臣妾说中了吗?不过太后怎么戴着面纱啊?脸怎么了?见不得人了吗?”沈惜音无辜连问,直把太后气得怒火上冲。
“沈惜音”
北冥域见她们还有继续吵的趋势急忙喊停:“够了!”
“该入席了,走吧。”
“域儿你”太后见他不帮她说话就气。
“母后,这是大殿门口,里面都是大臣及其家眷,在这跟王妃吵闹岂不惹众大臣笑话。”北冥域不悦地说
太后看了眼大殿不甘地哼了一声进去了。
沈惜音瞬间就得意起来,想问她罪,气不死她。
在北冥域看过来时瞬间收起得意之色,
“进去吧。”北冥域忽略刚刚看到她得意的神情。
“是。”沈惜音牵着沈惜薇跟在他身后。
“皇上驾到,谨妃娘娘到,娴妃娘娘到,摄政王妃到。”
。”大殿众人纷纷下跪。
北冥域和太后一起上了上面了的座位,沈惜音牵着沈惜薇去自己的位置,谨妃娴妃两人则走到她们对面的位置。
沈惜音望去,看来是多了太后,上面再加一个位置的话谁坐都不合适,索性谁也不要上。
“平身。”
“谢皇上。”
“今日是除夕亦是朕的生辰,与众爱卿同乐。”北冥域举起杯子说完饮下。
沈惜音抿了一口有点嫌弃,这个怎么这么辛辣。
太后看着她饮酒心下起了一计,在嬷嬷耳边说了几句。
还没到献礼的时候,所以就还是歌舞时候,沈惜音看了几眼便不看了,小声说沈惜薇说悄悄话。
“阿音你刚刚真是吓死我了,现在摄政王不在京城,万一太后借这个由头来罚你怎么办?”
“阿姐放心,她便是想皇上也不会让,北冥渊虽然不在京城,但他的大部分都还在京城,他知我是记仇的,若罚了,指不定我会做更狠的事报复回去,所以他现在不敢动我。”沈惜音安慰她,实在是不必担心这些。
北冥渊没死他们就得顾忌着,再者她顾忌他们有什么用,若北冥渊没死,她做得再过分他们也不敢拿她怎么样,一旦北冥渊死了,她便是再温顺他们也不会放过她。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趁活着该快乐就快乐,不然被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