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音别开脸不敢看他们,说实话有点尴尬,就好比两人亲热时被人撞见,早知咬他身上算了。
都怪北冥渊故意把脖子送到她嘴边引诱她咬。
“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说完急忙起身朝北冥渊跑去,将人推上了马车。
江怀州眸色微暗,低头不知想什么。
上了马车沈惜音也给他戴了面纱。
“没有必要,我们是夫妻,恩爱时留下痕迹再正常不过。”北冥渊撇开面纱不肯戴。
“至今我也没见过哪位大臣和妻子顶着一脖子红痕出现在我面前的。”沈惜音打断他的发言。
“下次再在我脖子上留下痕迹以后都不许再亲我,我们分房睡。”沈惜音威胁道。
“好好好,以后不会了,不过我不介意音音在我脖子上留下咬痕。”说着又把脖子往前凑。
“滚!非得让人觉得我是咬人狂魔是吧。”上次咬他,他直接顶着咬痕上朝已经够让人尴尬了,这次又顶着咬痕明晃晃出现在人前,现在还要她咬,想得美!
而且她总感觉北冥渊有点受虐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