挰了挰手底下的皮肤,就知道北冥渊这家伙又不穿衣服睡觉了。
该死的,穿件寝衣是会死吗?
而且这人老是趁她睡着拉她的手放他身上,反正不可能是她自己放上去的。
”沈惜音眼眸微睁,瞪着男人。
接吻有这么好吗,早上亲晚上亲,睡醒亲睡前还要亲,有时抱着抱着又要亲。
良久北冥渊才退开,她大口喘气,她总感觉自己要被他亲死。
她要不行了,得赶紧找药给他吃才行。
”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入她耳中,伴随着灼热的呼吸。
沈惜音感觉自己要受不了,一把推开他,翻身跨过他下床拿了件外袍一披就跑了。
“我饿了,我去找人传膳。”
不行了,明天就去找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