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姐夫喜欢吗?”
“这紫气砚实在是太贵重了,还是你留着用,而且这应该是王爷给你的聘礼之一吧。”林青越拒绝了这份礼,这一看就不是尚书府能准备的嫁妆。
紫气砚,是最珍贵的砚台,市价都是炒到千金一方了,可还是难寻,皇宫都未必有,摄政王竟一下子拿出两方作聘礼。
“是聘礼之一没错,可我又不喜练字,留着也无用,姐夫喜画练字,送姐夫倒也不算浪费。”沈惜音不明白,贵重是贵重,但终归也只是砚台而已,再贵重也要用啊。
“不可,这是四妹妹你的聘礼,你已经将幽月琴给了薇儿,怎么能再拿紫气砚呢。”林青越坚决不要。
沈惜薇扯了扯她的衣袖。
“行吧,那……”沈惜音的视线在周围妆盒中扫过。
“那个红玉的棋盘给姐夫,以后你与阿姐也可对弈。”
沈惜薇和林青越看到那棋盘头皮发麻。
那棋盘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宝。
摄政王的聘礼果然不简单,每一个都能当传家宝,这怕是皇宫都没有。
沈惜薇这才仔细去看院中的东西,越看越心惊,这摆在面前看远比在纸上看的要来得震撼的多。
她知道摄政王送来的聘礼有不少珍品,但也没想到有这么多。
“阿音,你这聘礼嫁妆怕是都够皇宫几年的开销了。”
要知道皇宫那么多人,开销可想而知。
“等我嫁入王府后,我的私库肯定更富。”她要专心搞钱不搞男人。
“哦,对了,谢家送来的添妆。”沈惜薇这才想起母亲托她带来的东西。
婢女捧着盒子到她面前。
沈惜音打开看到最上面的籍契。
“城东的铺子和一万两,舍得出血了。”
“小雅收了吧。”沈惜音也不客气,直接收了。
沈惜音扶着她坐下,让他们也帮忙盘点下哪些可以当礼物送给兄弟姐妹们。
“阿姐,成个亲我一下子就富了。”沈惜音看着手听一沓籍契。
“当然了,从前你一个月能用的也就几百两,现下嫁妆都到你手中了,当然就富了,不说聘礼,光银钱摄政王之前就给了你不少吧?”
“第一次见面他给了我五万两,说是给我买首饰,第二次见面给了两万两,第三次是我问他要的,似乎是十五万两。”
“二十二万两?”沈惜薇惊了,她知道摄政王给了不少,但并不知道有这么多。
“嗯,王府富得流油。”
林青越着两人的谈话有些震惊,王爷对四妹妹可真是舍得。
但一想这些聘礼又释怀了,对比聘礼来说,二十二万两不算得什么。
三人挑挑捡捡捡终于将所有人的礼物都定了下来。
大多是出自聘礼,有两件是嫁妆中挑的。
“小雅你安排人将礼都送去各院。”
“是。”
待送完礼回来,婢女带回了两个消息,晚上要摆家宴,沈惜月在门口想要见她。
“不见,让她回去,有事晚上家宴说。”沈惜音此时根本不想见她。
“是。”
“夫君你回院子休息吧,我想多陪陪阿音。”
“好。”林青越回了沈惜薇的院子。
“阿姐,三姐姐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便是再不喜欢北冥渊也容不得别人打我的脸,我还未过门她便想将夫家的妹妹塞进王府。”
沈惜音抱着她的胳膊靠着她撒娇。
“母亲已经教训过她了,我来时她还跪着,现下估计也是刚起来,还生气的话家宴阿姐再训她。”沈惜薇温柔地安抚她。
“阿姐你真好。”
“阿音也很好。”
“阿姐你生产前我去陪你,保你平安生产。”沈惜音还是比较担心这事,虽然阿姐听了她的,晚两年生子,但现在也不过十八岁,年龄也还小。
“好,有阿音陪着阿姐也放心许多。”
“阿姐,说句不吉利的,若难产只能二保一时怎么办?”沈惜音试探地问。
她怕阿姐保孩子不保自己。
沈惜音很明显感受到了她的手僵住了。
沈惜音也不逼着她说,只是静静等着。
“我保我自己,虽然我爱这个孩子,但我也很重要,若我死了,这个孩子便没了依靠,若夫君再续弦生子,这个孩子在家的地位便越来越低。”
“便如你年幼时一样,姨娘在时,虽然失宠但好歹还有热饭吃,姨娘不在了,你便连口热饭都没吃上过,过得还不如个下人。”沈惜薇知道如果她死了,她的孩子无人能依靠,若续弦生了儿子,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