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让原本打算出口买下花灯的北冥域与江怀州说不出口了。
连江本能挡在沈惜音面前,却被身后的人推开了。
白衣面具男子在她面前站定,双手奉上荷花灯:“刚刚瞧见沈小姐甚是喜爱这灯,便将此灯送给小姐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俩身上。
沈惜音一脑袋问号,阿越怎么来了?
”程越咳得险些上不来气。
连江总算认出这面具男子是谁,王妃的表兄苏怀谨!
“要要要。”沈惜音连忙接过来,担心地看着他,碍于这么多人在场没认他。
“公子身子不舒服还是早些回去吧。”
“谢沈小姐,在下便先走了。”程越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路过江怀州时两人对视,只一眼江怀州也认出了是谁。
烟雨楼的流云。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她才松了口气。
“四姐姐,你与那位公子认识吗?”沈惜云好奇出声问。
“啊?不认识。”沈惜音否认。
“那为何还要接他送的灯?”这男女之间赠花灯也有表达好感之意。
“我只是觉得这花灯好看便收下了,难道不好看吗?”沈惜音微举手中的荷花灯。
其实她是怕阿越再待下去怕出事,身子不好得多休养,这几日她被看得紧是不能去看他了,待成婚后找个时间出去。
谢瑶看着她手中的灯,眼里的恶意愈发明显。
“沈四小姐即将成婚却还收别的男子花灯,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会怎么想呢?四小姐不会是看上了那个男人了吧?”
“谢小姐慎言!”
“谢小姐你在胡说些什么!”
“瑶儿妹妹!”
“谢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