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呢?
昏沉的意识无法思考那人是谁,忆着那些似是前世的回忆。
“家……回家……”
沈惜音断断续续地出声,突然唇上贴了温热又柔软的唇,下一秒苦涩味漫延口腔。
”沈惜音抗拒地吐了出来,几秒后又被灌入更多苦水。
还欲吐出去,却被直接吹着流进喉咙里,反倒差点呛死自己。
这一呛倒是给她呛醒了,睁开眼就见着那张讨厌的脸离她极近。
想骂他为什么灌她这么苦的东西,却在下一秒又失去了意识。
“音音?”北冥渊原本还惊喜她醒来,却又晕了过去。
“太医!”
诊脉过后,昏睡过去了,只要高热能退下去就行。
但高热显然没有这么快退,半夜好不容易退了一点,结果没过多久又烧了起来。
一晚上反反复复的,所有人都不得休息熬红了眼。
等沈惜音有意识时只觉满口苦涩,又有人在灌她苦水。
睁眼便是北冥渊那极近的脸,两人唇瓣相贴。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时,她直接闭紧唇不肯再让他渡药过来。
伸手推开他时才发觉自己浑身无力,绵软倒在他怀中。
“我怎么了?”一开口嗓子哑得不行。
除了干涩就是苦。
北冥渊听出了她嗓子难受,立马喂了口水给她。
一口水润过嗓子,总算好多了,但身体还是无力,甚至感觉头有些晕。
“昨日你杀了薛泰后就晕了过去,随后就发起高热,一晚上反复,你先把药喝了。”北冥渊边说边将碗端到她嘴边。
沈惜音喝完后反胃感突来干呕了几下。
“太难喝了。”
北冥渊又给她喂了颗蜜饯压药味。
“你的高热还没完全退,一会吃点东西再休息。”
“嗯,薛泰的尸体处理好了吗?”沈惜音趴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问。
“处理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觉得我狠毒吗?”沈惜音仰头看他。
估计一晚没睡,眼中全是血丝人有些憔悴,下巴胡茬都冒出了。
“不,我们天生一对。”
“不还是觉得狠毒吗。”沈惜音无语了。
“还有下次喂药别吹,容易被呛死。
“好,本王以后注意。”
“你胡茬刮刮吧好难看,刚刚还扎到我了。”沈惜音觉得自己越说越气虚,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下一秒人又失去意识了。
而北冥渊还不知,顺着她的话说:“好,本王一会就去刮,你要不要……”
北冥渊感觉不对,托起她的脸一看人又睡了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烫,就是没有昨晚那么烫了。
“太医!”
再一次诊脉过后,太医松了口气:“高热退得差不多了,现下昏睡只是身体疲惫加之喝了药,如若午时还未醒,便要唤醒继续喝药喂食。”
“退下吧。”
北冥渊将人放平盖好被子:“青荷进来看着王妃。”
屏风外的青荷立马进来。
“是。”
北冥渊先去洗漱再处理公务。
沈惜音这一觉还睡得挺久的。
在她昏睡的这段时间,外面早就闹翻天了。
薛泰失踪报案后京兆府到处搜查寻人。
“丞相府到底得罪过什么人吗?”丞相夫人哭得眼都肿了。
前日女儿才在宫中受罚,现在都还躺床上,现在小儿子居然也被绑走了。
“怕不是他自己在外惹了事被人报复,都说了不要让他在外浪荡,你总是纵着,慈母多败儿,现下出事了吧。”薛相的脸色极其难看,听着这哭声更是烦躁。
他心中预感很不好,既然不来信索要钱财或条件,怕是要命的,泰儿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怪我?泰儿如此行事没有你的纵容吗?出了事就知道来怪我。”丞相夫人不可置信地看他,眼中泪水不止地往下流。
“本相事务繁忙,你连孩子都管教不好,当什么当家主母。”
“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是不是,你早就想让盛敏当丞相府的主母,若不是还需要我的母家你早就休了我!”丞相夫人听到这话彻底爆发了。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已经管不得失踪的小儿子。
得知消息的盛姨娘笑弯了眼,没想到少了一个嫡子不止,还让两人彻底撕破了脸。
丞相府吵吵闹闹,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