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摄政王,别说我,整个尚书府都得罪太后了。”他们可是死对头啊。
沈大夫人无话可说便不说了。
“应该已经行完刑了,阿姐你们先进去吧,我再玩玩。”
于是不想惹事的几位夫人走了,倒还有几位公子和小姐留下看戏。
尤月的脸色尤其难看,而没多久谢宛的药效就上来了,撕扯着自己的衣襟,她的婢女拉都拉不住。
年轻的公子见到这情景也知是什么药了,为免惹事,陆续走了。
一时之间倒只剩下苏晚、尤月以及她在看了。
“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想给我下药也做得隐秘一点,真当别人眼瞎看不到啊。”沈惜音嘲讽完转身离开了。
尤月此时已经乱了心神,若谢宛说出这计划是她想的,太后必定不会放过她,但现下目前最要紧的把谢宛搞定。
沈惜音回去的路上碰上了前来寻她的连江。
“王妃,东陵国使者来了,王爷唤您回去看舞姬表演。”
“东陵舞姬?还没见过,走。”沈惜音一听就来了兴趣,或许这舞姬还能留在北冥,那她就多了一个解闷的事了。
快到明月殿时迎面碰上两人,一人身着红色官服,一人着蓝色锦服。
看清两人容貌时沈惜音眼里闪过一丝惊艳,蓝色锦服的男子她认识,户部侍郎嫡长子——程卿,她之前见过,
“红色官服的那位是谁啊?”沈惜音问连江。
“大理寺卿江怀州江大人。”
“原来是他啊,果真如传闻中般面如冠玉,俊逸非凡,年纪轻轻就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年轻有为啊。”
连江听着这一连串的赞美之词心一凉,王妃不会是看上了江怀州了吧?
程卿看到她低声说了句:“前面那位是摄政王的未婚妻,沈惜音小姐。”
江怀州看着对面缓步走来容色明艳的红裙女子突得心跳漏了一拍,听到已有婚约时眸色暗了下去。
两方人隔着两米的距离行礼。
“沈小姐。”
“沈小姐。”
“程公子,江大人。”
。”连江在一旁纠正,王妃二字咬得极重。
“闭嘴!”沈惜音不爽开口。
“王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你是在暗示我你会跟他告状?”
“不敢。”连江立马低头。
“少把我的事跟他说,小心又挨板子。”
连江又想起了那顿莫名的板子顿时摇头。
“走吧。”沈惜音朝明月殿走去。
程卿江怀州落后一行人几米,看着前面的人程卿不由感叹。
“传言摄政王爱慕这位沈小姐,请旨娶她为正妃,甚至还提前接她进府,看着连江对她的态度,看来传言不假啊。”程卿小声跟江怀州说。
“怎么提前接进府了?这对沈小姐的名声不是不好吗?”
“听说是有刺客行刺沈小姐,你刚刚也看到她脖子缠着纱布吧,应当就是为了保护沈小姐安全,毕竟王府嘛,总比尚书府安全多了,不过……”
“我爹跟沈大人是同僚,曾从沈大人口中听说过,林沈两家将再度议亲,而议亲对象就是这位沈小姐,林家的则突然去了边关的林青程,我猜这其中必定是摄政王的手笔,否则刚回京怎的就突然去边关了。”
程卿脸上全是八卦,脑中已经补出一场有情人被强行拆散,情郞被逼得远走他乡的戏。
事实上他脑补的确实没错。
“那也就是说并非自愿?”
“那倒也不一定,毕竟摄政王不仅位高权重,还长得如此俊美,那林青程我也见过,与摄政王相比还是稍显逊色。”
两人说着倒进了殿,只是一进去就被舞姬拉进中央,且被拉进去不止他们两人,还有沈惜音。
穿着清凉舞衣的舞姬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跳的舞极具诱惑力,缠绕在他们三人之间。
北冥渊看她并无不耐反倒饶有兴致地看那些舞姬,便也由她去玩。
突得舞姬齐齐贴近他们,贴身跳舞,动作充满挑逗。
她这才明白自己做了别人的柱子。
江怀州皱眉不耐躲避,程卿也是连连躲避,反倒是沈惜音泰然自若,任由舞姬动作。
北冥渊微微皱眉,实在是太大胆了。
三个舞姬同时靠进他们怀里,我看着江怀州两人急忙躲闪,啧了一声,一把搂住舞姬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两人紧贴在一块。
这一举动惊呆了躲闪的两人,更震住了怀里的舞姬,她急忙退开,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惊慌。
沈惜音一早就料到会这样,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