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烟雨色
可怜,我就扔了些馒头。

    那老头不领情,甩回馒头,挥手要赶我。

    “老人家,这些没毒,干净的,您收着吧。”

    “年轻人,别把人看这么低,又不长狗眼。”

    “老人家,您四仰八叉在这路边躺着,被人错认成乞丐,并不奇怪吧。”

    “不尊老,眼还瞎,没救了。”

    这老头儿,我还没说他不爱幼呢“说不出人话,还请您把嘴缝上。”

    那老头眼一闭,身子一翻,安静了。

    我刚想走,突然有东西落了地,看着像块银牌,我估摸是死老头的,想还给他,人却消失了。

    丢了贵重物品都不知道,活该这老东西是乞丐。

    眼看找不到人,我只好上街询问,把人都问遍了,也都是那句:“不知道,没见过啊。”就算那老头神神叨叨的,也不至于连个影儿都没有吧。

    我找到天黑,那老头好似鬼来人间一日,太久没问出所以然,我真想把那银牌卖了换钱。

    “哎,您拿的这牌子能否给我看看?”街上没多少人,天色又极差,这人怕不是来打劫的。

    “我不打劫,只是瞧见这银牌眼熟,恐怕是我师父的。”

    “哦,那给你。”这银牌挺值钱的,就那么还了,太可惜了。

    你别乱学啊,捡到别人的东西必须归还,我就随便一说。

    “这位……愿不愿意入个仙门修个道。”

    这一老一少莫不是商量好了要搞敲诈?师父徒弟果然一个样。

    “您怕是误会了,我师门虽没存在感,但一直都有坚持惩恶扬善的,近几年收的弟子里,也都是良善之辈,从上到下,唯一不靠谱的,只有我师父,他近几天抽风,在街上看着个合眼缘的就胡乱给个信物。”

    “那你是他的?”

    “我叫贺清舟,是师父的收徒,你如果想加入,现在就能叫师兄。”

    那会儿的人都挺怕穿道袍的,大概是觉得白不溜秋一片和鬼一样吧。

    “你别怕,我们师门不会把人掳走,你不想进就说,我绝不强求。”

    我还没思考完,这人怎么这么紧张,但是正好,我还真不想去,“我不去,再见。”

    这大师兄太老实了,回去八成得挨那老头训。

    这么多年前的事,你爹也记不清了,估摸写了个大概。

    和父母把糟心事讲了后,我被好一通劝,“别人把机缘甩你脸前了,还不收,你别这么死板啊,容易吃大亏。”

    然后我第二天灰溜溜地跑去找那老头了,那老不死的还是一副乞丐模样在路边坐。

    简单和他交流了几句,被好一番讽刺,可算稀里糊涂进了。

    进师门屁股还没怎么捂热,那老头死了,饿死的。

    “师父,真就这么死了?”

    “谁能想到他会因为不知饭把自己会饿死在路边啊。”

    “哎呀,早知道给他拿袋干粮了。”

    “喂!不好好修炼,乱说什么!”

    “!”

    “师父!

    “嗨,开个玩笑,看把你们吓的。”

    原来啊,是那老东西故意闹了一场逗我们玩,他还故意做了易容,脸惨白惨白的,我还以为诈尸了。

    在那种又闹又紧的环境下待了几年,我离开了,听大师兄说:“你天赋好,能出师了。”

    你别说,这职业真吃香,给人除除鬼,邪气,霉啥的,不懂行的便把你奉为英雄了,给的报酬自然也多了。

    我在渺渺人间仰望立于华贵巅峰的她,我们之间像隔着万丈高楼。

    我既算不上好,也说不上差,真不知道你娘怎么看上的我。

    我们互成知己后,我把所有会弹的曲子都给弹了一遍。

    “你弄这些做什么?”

    “给你听啊。”

    “闲的没事干?”

    哈哈,游山玩水,的确清闲。

    你是我俩确认关系那段日子,她带回来的,“已故的朋友落下个孩子,想养就留,不想,我就扔了。”

    我说:“那怎么行,这么小的孩子丢外头容易死。”

    “听你的,养着吧。”

    你小时候可乖可轻了,拎起来不会乱扑腾,像只三个月大的小奶猫。

    等长到七八岁,你开始学琴,还不知道从哪学了一招,咬弦。

    我那琴一周要被折磨好几次。

    小孩子嘛,讨厌什么就总想把它弄坏,怪幼稚的。

    这封信上,我其实该写义母和义父,可你是我们养大的啊,所以我生了一点点的私心。

    如果以后相见,你觉得爹娘别扭,可以换回来,我俩都不在乎什么特定称呼。

    你长到十四五,落瑶收到封信:“我家里有个人的孩子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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