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班了。
只是周灼京那关难过。
这周扒皮就给了她俩字:“不准。”
鹿新桐问他:“我准时下班都不行吗?《劳动法》何在?”
“你什么态度?”男人闻言拧起眉头,“你不爱上班了?”
他掀起眼睫,一双犹如深海的蓝色眼睛定定望向鹿新桐:“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过,比起在家,你更喜欢在公司里看我的脸色吗?”
“那你在这看我吧。”
周灼京把可能会挡住自己脸庞的笔记本阖上,正襟危坐面对鹿新桐:“我给你看,你想怎么看我都行,别回家了。”
“……”
鹿新桐都要被这个听不懂人话的老板气笑了。
她软下语气,试图和男人商量:“……我家里有点事。”
周灼京铁石心肠:“家里死人了都不准回去。”
鹿新桐:“我靠!你神经病吧?”
周灼京惯例意识不到自己被骂了,表情严肃又认真地解释:“我没神经病。”
鹿新桐闭上眼睛又睁开,她大步走到周灼京面前,居高临下俯瞰着男人的眼睛。
起初周灼京还由着鹿新桐,可看着看着,周灼京也开始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他眉头越皱越紧,眼底迷惑渐深:“鹿新桐,你的眼睛好像…”
鹿新桐对他眨眨眼:“我尊敬的周扒皮老板,您发发慈悲,让我早一天下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