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早春的茶的好朋友。”
“早春的茶到底真实身份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圈里人到底谁真见过他啊。”
“可能是体制内的吧,不方便露面。”
“或者是社恐?”
“写得出《漫长的季节》的人会社恐?你信吗?”
洛瑾年从这些议论声里穿过,没有回头。秦导走在前面,老严走在他旁边。老严手里拿着最佳男主角的奖杯,和他的最佳编剧奖奖杯碰了一下清脆一声响。
“你拿到大奖是最应该的。”老严说。
“这不是我的。”洛瑾年纠正道,“是我代领的。”
老严看了他一眼,那种“你跟我还装”的眼神让洛瑾年心虚了一下。
转念,早春的茶关我洛瑾年什么关系。
“行,你代领的。”
三个人走出会场,上海的夜风吹过来,比琅琊市冷多了。洛瑾年缩了缩脖子,把奖杯夹在腋下,腾出手来把西装的扣子扣上。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次,他拿出来一看,是费雨曦她们的庆祝信息。
楚青柠发了一长串消息:“弟!!!你上电视了!!!爸爸开心的喝多了,恭喜你恭喜你。”
洛瑾年看完这条消息,站在路边笑出了声。
费雨曦也发来祝贺,顺便表达遗撼:她还在被妈妈压着努力学习中。
“真想大家聚一次会啊。”
“是该聚一次会了。”
他们四个确实很久没有齐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