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上恋歌》已经拍了三分之一,墨导对目前的进度很满意。
他拿着个玻璃杯,一边喝一边在剧组里打转。
“到底是好的啊,你推荐的人确实靠谱,等到我这边拍完了你就可以来接人了。”
秦川很满意这个说法,不过他最近的想法却动摇了,具体点说就是他不知道自己下部电影还要要拍那个《小鬼当家》嘛——因为小老弟给他的剧本,他仔细一想觉得这个名字好就把原定的电影名改了。
秦川是典型的脑洞型选手,还是个快枪手,他当初想到这个点子的时候非常自我陶醉,但现在随着时间迁移就患得患失起来。
国内到底有没有这个电影的土壤?大人会带自己孩子进电影院看这个小主演戏耍成年人的剧情吗?
还是去问问小老弟吧。
所以今天秦川就来到了墨导的剧组,不知不觉中洛瑾年已经成为了他对文娱作品的精神上的支撑。
恰好这时候的洛瑾年在跟《人鸣文学》的副主
从立意,剧情走向,结局的人文关怀上,尤其这个作品写的还是当下社会老百姓们非常关心的论题“过年”。
一个赶春运过年的农民工。
回家路上有点倒楣,但是最后的结局又傻人有傻福。
看到这个剧本的老编辑直接把它拿给了副主编,副主编也是审稿的老人,对时代需要的故事的嗅觉特别敏感。
它当即就决定把这篇中篇小说登刊时间变更一下,你总不能这么优秀的春运小说不是在春运间上映吧。
现在的电话就是为了聊这个。
看着小老弟在忙,秦川就跟落了个冷宫一样,凄冷的在旁边等着电话结束。
闲着也是闲着,他就随手翻开小老弟放在桌子上的手稿,因为最近有事忙——家里在催婚相亲,他有段时间没看过洛瑾年的作品了。
“人在……这是什么途?”
还好旁边小字写着拼音:jiong
”无奈脸,然后开始疯狂传播。
不过让这个字成为“年度热字”
徐争仿的国外的《飞机,火车和汽车》,做出了国内第一爆款的春运公路喜剧,还让国内老百姓集体认了个“囧”字。
看到农民工牛耿带10斤鲜牛奶过安检,被拦下:液体不能登机。
他当场吨吨吨一口全喝完旁边老板李成功看傻了,而秦川导演则是拍着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开局两个角色的人设就立起来了。
洛瑾年的电话终于算是打完了,一直盯着他的墨导把他喊去接着赶戏。
秦川感觉自己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但又完全笑的完全想不起来,还是享受的看会稿吧。
已经以为很好笑了,没想到后面好笑的剧情一个接一个。
牛耿这嘴就跟开了光一样,刚说“这飞机飞不了了”,飞机就因为大雪返航,说“火车要停”,火车就因为塌房停运,做个大巴车还堵上了路。
老板李成功避他如瘟神,每次因为意外相遇的时候的恼火也很有看头,傻人与正常人一直是喜剧永不过时的组合。
一路奔波赶路,天色已晚,两人身上钱财所剩无几,只能找乡下最便宜的小旅馆落脚。
这间旅社条件简陋破旧,房间狭小拥挤,被褥看着也不甚干净,更让人无奈的是店里客房早已住满,只剩下最后一张单人床。
走投无路之下,向来讲究体面的李成功万般不情愿,只能硬着头皮和憨厚朴实的牛耿挤在一张小床上休息。
关灯躺下后,疲惫不堪的牛耿很快沉沉睡去,全然不顾身旁一脸嫌弃、浑身别扭的李成功。牛耿睡姿十分随意,毫无顾忌地舒展身体,没多久就四仰八叉霸占大半床铺,还习惯性地裸着身子睡觉。
熟睡之后,各种小动作接连不断,先是响起响亮又有节奏的磨牙声,听得李成功头皮发麻。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李成功哪里受过这般委屈,整个人蜷缩在床边角落,大气都不敢喘,满脸生无可恋。
实在受不了的他,只好出门在走廊透透气。
回来后,他迷迷糊糊走错了房门,摸黑爬上一张床倒头就睡。突然被身旁女人的声音惊醒,这才发现房间里住的是一个少妇。
更尴尬的是,女人的丈夫正巧来“查房”,情急之下李成功只好光着脚、拿着鞋躲到衣架上。
被捉住后,李成功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说我走错房间了你们信吗?”
这段剧情真适合拍成电影,活灵活现就跟专门为拍电影设计的一样。
秦川这一想不打紧,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谁家过年时候看小孩闹翻天,春运这个经久不休的社会话题不是适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