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文文的声音很小。
丁仪蹲下来,平视女儿的眼睛。
“丁仪。”方琳开口了,声音嘶哑,“你答应过我,等文文长大。”
“我答应过很多事。”丁仪站起来,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框泛红,“但我答应自己的事,只有这一件。”
丁仪走上祭祀的顶端。
“你只能问一个问题。”排险者的声音响彻他脑海,“我已经知道了你的问题。你准备好了吗?”
“宇宙的大统一模型是什么?”他问。
无人知道他问题的答案,全球顶尖的数学家、物理学家、生物学家……在得知消息后,几乎毫无尤豫地涌向戈壁滩上的祭坛。
各国元首动用军队、亲情、道德舆论拼命阻拦,却无法动摇任何一位科学家的决心。
排
。你们配得上这句话。”
。他没有问具体科学问题,而是抛出了一个让排险者陷入漫长沉默的问题:
“宇宙的目的是什么?”
排险者——这个能计算宇宙一切、防止所有灾难的超级文明第一次露出了悲哀与迷茫。
它回答:“我不知道。”然后问霍金是否还要问别的。霍金摇头,转身离开。他活着走下了祭坛。
服了,服了,读完全篇故事后的编辑部是真服了,不愧是被读者戏称为国内科幻未来的天才作家。
出道作就是神作不说,第二篇作品更是完美的写出了科幻的浪漫,必须给到夯爆了。
“连续两期给到一个作家封面的位置不太好吧。”小编辑还有点拿不准。
主编探头,严肃训斥道:
“作品质量为王,如果他的作品真的高为什么不可以?”
其实主编也是有私心的,上期的《带上她的眼睛》可是让他们杂志销量暴涨的不可思议。
如果这期的作品也有差不多的成效,那今年他的业绩会非常好看。
“就这么决定了,如果你们都觉得质
在主编的决策下,印刷厂那边再次加班加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