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脱离中年女人的准备
    秦川推开录音棚的门。

    他的身后跟着满眼新奇的三小只。

    “瑾年哥哥就要在这里录歌吗?”

    秦川点头:“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你们都不用见外。”

    这是一家正经的商用录音棚,不大,但该有的都有——隔音间、调音台、监听音箱,墙上贴着吸音棉。调音师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周,留着胡子,看上去挺靠谱。

    “录什么?”老周看了眼秦川。

    “这小孩要录首歌,”秦川把歌词和简谱递过去,“《少年中国说》。”

    刚刚从书店出来,洛瑾年就提出要来录首歌顺便把歌的版权弄好。

    大导演挺好奇的,他还会写歌?闲着也是闲着就带着几个孩子来到他最常光顾的录音棚。

    小孩子吗?

    老周扫了一眼歌词,没多说什么,接过来架在谱架上。“先进去试一下麦克风位置,我调个电。”

    洛瑾年走进隔音间,戴上耳机,站在话筒前。老周在玻璃那边比了个“OK”的手势,推起推子。

    “喂,喂。”洛瑾年试音。

    “可以。往前站半步……好。”

    伴奏响起。MIDI做的编曲,钢琴和弦乐打底。洛瑾年深吸一口气,开口唱: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才唱第一句,老周就按了对讲:“停一下。气息太压了,放松点,让声音出来。再来。”

    洛瑾年调整呼吸,第二遍。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这回顺了。老周没打断。洛瑾年继续往下唱,进入那段念白式的句子时,情绪慢慢提上来。“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每一个“则”字都咬得短促有力。

    副歌起的瞬间,他自己都震了一下。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梁——”

    老周坐直了身子,食指下意识地在调音台边缘轻轻敲着节拍。

    大导演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老周的目光变得专注起来。

    唱到“敢将日月再丈量”时,洛瑾年脑子里浮现的是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那些在操场奔跑的身影、深夜刷题的侧脸、清晨升旗仪式上齐声朗诵的嗓音。

    最后一句“与国无疆”唱完。

    洛瑾年摘下一只耳机,听见老周在对讲里说:

    “行了。就这一遍。”

    洛瑾年走出隔音间,老周正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表情有点复杂。“这歌词……是谁写的?”

    “我的一个朋友。”

    洛瑾年决定把词的功劳归给自己的作者小号,以后他对外就是“早春的茶”的一个艺人朋友。

    未来的大文豪能写出这个词就不奇怪了。

    老周没追问,点了下播放键,把刚才那遍干声和伴奏合在一起放了一遍。监听音箱里传出来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有力量,连洛瑾年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用修太多,”老周说,“稍微调调音量平衡就行。后天来拿成品?”

    “好。”

    大导演要付定金,洛瑾年拦住了他。

    “大唐诡事录”的五万的奖金刚刚发下来,他现在是有钱的,虽然因为中年女人的存在很多时候他有钱也跟没钱一样。

    既然有钱,那这次录歌的钱他必须得自己付。

    秦川没有推脱。

    自从读过少年写的《小王子》后,他就把洛瑾年一直当做成年人相处。

    “瑾年哥哥这首歌好有气势啊。”

    “可惜我还太小了,没有唱出歌词真正的大气。”洛瑾年自知自家事,他毕竟年龄小了,嗓音稚嫩唱不出杰哥那种气势磅礴的感觉。

    三小只手牵着手往外走,大导演跟个保姆一样护在她们身边。

    身后,老周已经重新戴上耳机,把《少年中国说》又放了一遍。

    这首歌的旋律也就那样,在现在发达的文娱圈里不算多么顶级,但是这个歌词……真是让整首歌都升华了。

    歌词好到什么地步呢,好到让他感觉回到了少年时期,在本子上抄写自己喜欢的歌词的那时候。

    走远了后,费雨曦惋惜道:

    “明明哥哥都拿到奖金了,还是没法好好改善自己的生活。”

    少年刚刚自己就付了录歌的定金,却没法给自己换身体面的衣服,她之前送出的衣服就没有见过他再穿。

    洛瑾年轻笑,中年女人是他的处境,在这个处境下他就不可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就当是她替我省下钱了,到年末之前我可以一直好好的攒钱了。”

    实际上洛瑾年已经在为脱离中年女人做着多手准备了,他不能把希望全放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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