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内专司悬疑,民俗分类的作者对这个征文比赛都很关心。
要不是因为比赛严格限制参赛者的年龄在20岁以下,很多大佬披个马甲来见识见识的心都是有的。
一旦在这个比赛取得点好成绩,在大杂志的资源加持下,获奖者日后必然是平步青云。
虽然不知道这个杂志“造星”的想法最后能不能成,但是因为这个世界文娱行业要明显更蓬勃,在洛瑾年看来再差这个征文比赛也不可能比另一个世界的那个只有头几届有影响力的“新概念”差。
再者同样是大手笔举办征文比赛,1999年《
保送的手段是见效快,但那种手段肉眼可见的只会竭泽而渔,对生态整体的发展没有益处。
最后只能生产出几个先有人再有作品的明星作者,说的就是……咳咳。
“大唐”编辑部,
金牌编辑嘉北端着茶杯,认真的翻阅着手里的稿子。
“用小孩子视角写的恐怖歌谣吗?思路是好的,可惜故事性还得磨一磨。”
这篇文章虽然稚嫩,但是嘉北还是挺满意的,这次征文年龄限制下,那种六边形的好文章他们编辑们本来就没指望。
杂志社为了确保比赛最终的呈现效果,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让编辑给一些看好的小作家的作品润润色。
把这篇作品放在一边,金牌编辑嘉北喝了一口茶水,轻击鼠标继续看下一篇文章。
“《奶奶》?好简约的名字。”
抄这种只有影视作品,原着不是文本作品的作品对洛瑾年来说还是太吃操作了。还需要他把原作剧情中译中成小说。
不过洛瑾年是真喜欢这个故事,所以他就一点一点把电视剧的画面改成了文本,就当提高提高自己的写作素养吧。
《奶奶》的故事是从小女孩的视角展开的。
这是一个全球通用的弱势视角。老套路真好用,你知道吗?
小女孩叫美保,正在上小学。
她的奶奶病的很重,今天可能就是见她的最后一眼。
车窗外,风景从高楼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灰蒙蒙的乡间公路。
“要我说,大哥他们真该一起去。”母亲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带着压都压不住的火气,“老太太病了三年,哪次不是咱们跑?他们倒好,跟没事人似的。”
父亲握着方向盘,没有接话。
“不是我不孝顺,”母亲又补了一句,“可这算怎么回事嘛。”
开头老人病重在床上,子女却连看都不想看,这是起了个社会论题的调。
金牌编辑在旁边做了个批注。
并且在最后打了个问号,毕竟剧情根本还没展开,一切都存疑。
主人公美保觉得胸口闷闷的。她不知道这叫不叫难过,她只知道,她很想见奶奶。就算不记得奶奶的脸,她也记得那种感觉——被抱在怀里,很暖,很安心。那是她人生里最早的记忆,虽然谁都说婴儿不可能记事,可美保知道,她确实记得。
这是伏笔吧。
编辑嘉北留了个心。
车驶进了医院的停车场。
这是一栋灰扑扑的老楼,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美保跟在父母身后,一级一级爬着楼梯,每往上走一层,空气就沉下去一分。
病房的门开着。
美保站在门口,看见了奶奶。
那一刻,她突然不想进去了。
不是因为害怕。至少她当时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只是那张脸和她想象中的太不一样了。
“美保,过来。”母亲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她机械地迈出步子。病房很小,从门口到床边不过四五步,可她觉得走了很久。
“奶奶。”美保小声叫了一句。
没有回应。
父母和医生走到走廊里说话去了。门虚掩着,隐约能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说“我们一直来的,大伯他们……”之类的话。
美保没有仔细听。她就那么站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丢……”
嘉北背后汗毛立起的看着接下来的剧情。
“美保。”
她猛地抬起头。奶奶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完全睁开了,正定定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浑浊归浑浊,却有一种奇怪的光,像深水底下压着的火。
“你能听见我说话,对不对?”
美保张了张嘴。她想叫妈妈,可声音卡在喉咙里。不是害怕,是某种更深的本能在警告她——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要让人打断。
“别怕。”那个声音说,语气出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