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茉莉也跑了过来,身旁还跟着另一位修女。
那位修女的衣服,与大修女和之前带路的修女截然不同,反而和蔷薇身上穿的那件颇为相似。
显然,这是一位本地修道院的修女。
当着梅的面,修女与茉莉同时对着薇薇安摆出了拜姿,低着头,食指交叉,做祈祷状。
“感谢您的奉献,薇薇安姐妹。”
薇薇安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又当着几人的面,将烈酒喝光。
迟疑一阵之后,茉莉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您喝了这么多酒,不难受吗?”
“难受啊,当然难受。喝了这么多,我的脑袋晕得厉害,好象整个世界都在我面前旋转。”薇薇安笑着说,“但是不喝的话,我身上就疼得要死。”
奉献、脸上没有痛苦之色的病人、自己身上疼得要死,要喝酒缓解……
梅感觉自己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但又不能确信,看向了一旁的茉莉。
茉莉学着修女一起为薇薇安祈祷几句后,抬起头也看到了梅的眼神,似乎也理解了梅的困惑。
于是她起身,对着梅低声道:“薇薇安姐妹身上,有他的祝福。她可以代替别人承受痛苦。”
“不只是薇薇安姐妹,整个宁静长河修会成员身上都有这样的祝福。”一旁的修女补充道,“宁静长河修会替患者们承受痛苦,薇薇安姐妹则替所有的修会成员承受痛苦。”
“……但其实并没有替他们承受伤害,只是在折磨自己而已。”梅评价道
“至少他们能好受一点,更容易活下去。即便最终未能将他们救下,至少他们不是在哀嚎中离去的。”
“……这么做值得吗?”女巫问。
“值得。”大修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