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看起来不太认同我的想法。”
梅试图摆出一副犹尤豫豫的模样,但她实在想不出那是个什么表情,只好沉默摇头。
“直接说吧,亲爱的。这里没有别人,学术的宫殿是自由的,请畅所欲言。”
“大人,你不觉得这个轨迹,太复杂了吗?”
“什么?”伯爵没反应过来。
梅停顿了一下,假装自己在鼓足勇气:“这个图案在几何学上,太丑陋了。”
“在他的伟力与智慧之下,应该会有更简洁的线条。”为了防止对方马上发难,梅补充了一句,用以安抚信徒,“人是他创造最接近他的生命,那么人对美的标准是否应该也和他类似?他真的会以‘完美’形容这样的线条吗?”
伯爵再度陷入沉思,随后面带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梅,试探道:“你的意思是?”
这个反应明显是意识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梅摇头,“我的数学并不好,也想象不出来。”
伯爵身子往后一靠,眼神已经不象刚刚那样友善,反而有着一丝和梅一样的冷漠之感。
“不,”他说,“你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