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水杯,小口啜饮着。
要杀自己刚刚就可以开枪了,没必要在水里放毒。
“梅姐姐,”她说,“你是女巫?”
“你听说过会用枪的女巫?”梅随口否认,并未追问对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女巫。
多说多错。
夜莺不置可否。
梅盯着小女孩那看不出表情的脸,除却麻木之外感受不到任何情感。
就象是在伪装了一整天的其他性格之后,疲倦到不想做任何表情一样。
她还从未在这么小的孩子脸上看到这种感觉。
但即便如此,就仿佛有某种感应一样,梅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对方此时的心情。
于是,女巫侧身,向夜莺展示着这个小小的旅店。
“我没有可疑的煮药大锅。”她说。
“我没有会飞的扫把。”她说。
“我不吃小孩。”她说。
夜莺只是低着头,静静捧着手中的水杯,随后换了一个话题:“你,和姐姐是什么关系?”
“她雇我为她做事。”
“……”夜莺放在了水杯,起身拿起玩偶,并尽可能侧身挡住,随后小心地用玩偶掩盖自己拿火枪的动作,“那么,打扰了。”
出门之前,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侧头,轻声道:“很抱歉说你是女巫,请不要往心里去。”
“无妨。”
梅静静看着小女孩离开了自己的旅店,随后走到门口,锁上大门。
随后,女巫轻轻打了个响指,火焰在黑魔法的操纵下,应声而灭。
旅店再度归于黑暗。
……
茉莉将裙子缓慢脱下,放在一旁。
在经历了这么多次夜游之后,她已经习惯自己换睡裙。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正当她钻入被窝,庆幸于母亲尚未发现自己的秘密,开始畅想明天的拜访时,贵族少女听到看身后传来一阵吱呀声。
她转头,看见自己的妹妹从窗户上翻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个模模糊糊看不清楚的东西,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自己。
“姐姐,”她说,“能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