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夜莺唯一能拿到的枪械,毕竟兄长可能是家里有枪械的人中,警剔性心最低的。
也可能他根本没有警剔心那种东西,毕竟他直到入睡都没发现自己的枪不见了。
她端着枪,默默行走在黑暗中,倒是不会有更多恐惧之感。
孩童与不怀好意的成人间有着极为恐怖的力量差距,而那些差距则在火枪面前不值一提。
小小的身躯在积雪的道路上走着,让她有些疲累。
真远啊。
她想着,却丝毫没有屈服之意,只是麻木地继续向前。
小女孩太习惯在疲劳之下继续行动了,点点疲劳远不如母亲和老师的教鞭来得痛苦。
过去多久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久?
天是不是快亮了?
在一片黑暗之中,她对时间的感觉有些模糊。
从未熬夜过的小女孩开始犯困,沉沉的倦意涌上心头。
直到接近城市的边缘,夜莺腰间的兔子玩偶才重新发出声响:“就是这,兔子就是在这里里醒来的喵。”
夜莺转头,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金色的双眼将视线投向兔子玩偶的所指之处。
年幼的贵族小姐第一次见到旅店,但她并未直接上前推门而入,而是握住了枪,绕了个圈子,从被光处慢慢靠近那扇发着微弱光亮度窗户。
轻盈的身躯无需刻意压着步伐,小女孩的脚步本就没有多少声音。
在靠近的一瞬间,夜莺听见了屋内传来熟悉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