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交出任何一个被天界私令点名的人。”
“天界若要开战,请先越线。”
三句话。
砸进三千城。
旧兵街第一盏灯亮了。
然后是第二盏。
第三盏。
医署门口,那盏常年昏黄的旧灯闪了两下,也亮了。
学校楼顶的应急灯一排排亮起。
地下防线里,孩子们头顶的白灯忽然转成暖色。
军魂塔下方,退伍老兵一个接一个走出门。
他们没喊口号。
没举旗。
只是站到街边,面朝军魂塔。
有个断臂老人整理了一下旧军装。
旁边小孩问:
“爷爷,你去打仗吗?”
老人低头看他。
“不去。”
“那你站着干嘛?”
老人看着天上。
“让他们知道,这城里还有人。”
越来越多的人走上街头。
学生。
医师。
工人。
老人。
还有已经进入地下防线的人,也沉默站到屏幕前。
他们只是站着。
可旧灯一盏盏亮起。
天帝投影扫过那些灯。
眼底深处,掠过一点阴影。
很淡。
但没逃过朱萸的眼睛。
她低声道:
“他怕灯。”
张霖接道:
“不是怕灯。”
秦卫国看着屏幕。
“是怕灯后面的人。”
天帝的声音终于泛起冷意。
“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护什么。”
白破天一字一句道:
“我们知道。”
“他叫林萧。”
“蓝星人。”
“华阳武大学生。”
“三千城功臣。”
“蓝星功臣,不交。”
“人皇火种,不交。”
“地球旧债的讨债人。”
白破天抬刀,指向天幕。
“更不交!”
轰!
三千城内,压抑已久的声音终于爆开。
“不交!”
“凭什么交!”
“林萧替人族流过血!”
“天帝算个什么东西!”
“百万天军堵门又怎么样?当我们没见过战场?”
旧兵街那个断腿老兵举起拐杖。
“老子这条腿还在深渊前线!”
“要人?先从我坟头跨过去!”
城墙上,年轻军士眼睛发红。
他刚才怕。
现在也怕。
可他能站直了。
郑爱国缓缓起身。
“够了。”
他看向四方。
“镇东。”
张霖一步踏出,东位王者气机冲上城墙。
“在。”
“镇南。”
朱萸松开馀辉手腕,笑了一下。
“在。”
“镇西。”
馀辉拔刀。
“早等着了。”
“镇北。”
白破天立在城头。
“在。”
四大镇国将军同时登上城墙四角。
东南西北,四道王者气机撑开蓝星战线。
军魂塔地底,低沉军号响起。
呜——
旧灯大亮。
旧兵街。
医署。
学校。
地下防线。
一盏盏灯接连亮起。
城墙上,镇北军齐齐踏前半步。
轰!
军靴震城。
血云翻卷。
三千城旧灯同时一晃。
华阳武大。
地底旧训练室。
林萧掌心上方的人皇剑,忽然发出一声低鸣。
剑脊那缕细金线,亮了一下。
又亮了半寸。
苏妲己猛地抬头。
狐火无声铺满阵眼。
九尾虚影一层层展开,封死训练室入口。
嫦娥月华加厚,冷光落在林萧心脉上。
米迦勒压低圣焰,挡住灰痕反扑。
夜迦头顶旧印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