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
“刘主任,你到底守着什么?”
军魂塔底层安静下来。
刘波低头,看着掌心焦黑的皮肉。
这一次,他没开玩笑。
“守一条路。”
林萧眸光一凝。
刘波抬头。
“也守一个人。”
白破天皱眉。
“谁?”
刘波嘴唇动了动。
“我当年真不是故意混日子。”
他看向军魂塔最深处。
“我守的东西,叫——”
话还没说完。
战备室上方,军魂塔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外敌攻击。
是旧火自动上涌。
呜——
一声极低的军号,从塔身深处传来。
低沉。
厚重。
象有某个睡了很久的人,在塔底翻了个身。
刘波脸色微变。
他看向天外。
“他在看。”
林萧问:“谁?”
刘波嘴唇动了动。
还没说出名字。
画面一转。
天界王庭。
金白大殿内,天焦被星辉送回。
帝锁还在。
只是暂缓了反噬。
他站在殿下,没有跪。
天池星君立在侧方,垂眸复命。
殿内诸臣低头。
没人敢看天帝。
天帝坐在王座上。
他先看天焦。
又看帝锁。
确认帝锁未断。
随后,他看向天池星君。
“为何没有顺势压境,灭了蓝星在朕天界的驻地?”
大殿更静了。
天池星君道:“三千城有旧军见证,有人皇外锚点,还有未知后手。”
“对方有后手。”
“贸然开战,可能引出归墟旁支全面反噬。”
她顿了一下。
“恐失流程。”
天帝笑了。
笑声不重。
却让整座大殿冷了下来。
“是吗?”
他手指轻轻敲在王座扶手上。
一下。
两下。
金白帝纹在扶手边缘游走,整座殿里的臣子全都屏住呼吸。
天帝慢慢抬眼。
“朕还以为。”
“你是为了那个叫张玄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