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
了她的笔电。

    全屋以暖色调为主,倒不像是落萏的风格,他走了一圈连五分钟都没有:“是早就料到有今天?家具都备得这么齐全?”

    落萏一边收拾着菜一边答:“搬进来之前我找人打扫过,不然住不了人。”

    顾隽叹了口气,这四个月,落萏像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了,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她说要请他吃饭,他还有些吃惊。

    “真的不跟我回北京吗?”顾隽不愿意放弃,又一次追问道,“他不愿意离婚,我有的是办法逼他。”

    落萏笑了下:“你好像强盗。”

    她故意戳他痛楚:“你能取消离婚冷静期吗?”

    “可以起诉他。”顾隽补充道。

    “怎么告?说他欺骗我感情?”

    顾隽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无所谓,一张结婚证而已,影响不到我的生活。”落萏眸色微闪垂眸,利落地收拾菜品。

    顾隽靠在厨房的门框边:“你不跟他离婚,我怎么上位?”

    落萏请他吃饭,就是要说清楚这件事:“先做饭,饭后我们再聊。”

    顾隽倚在门框边,落萏站在水槽边熟练的收拾菜品,他叹了口气:“你说过要带我做年画的。”

    “你还想去?”落萏皱眉不解,处理完好处理的素菜,放到边上沥水。

    “整个泉城就那一家年画店?”顾隽反问。

    落萏只能应下,盯着水槽里还在左摇右晃的黑鱼,不知从何下手,她甚至不知道怎么把它拿起来。

    顾隽看出她的害怕,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等她下一步动作。

    落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下去拿起黑鱼,才把黑鱼从水里捞出一点,鱼在她手里动了下,滑腻的手感惊得她把鱼丢回水槽里,水花瞬间溅得老高。

    她连忙退后几步,还能听到鱼在水里快速游动的声音。

    旁观完一切的顾隽没忍住给她鼓了鼓掌:“杀鱼杀出你这种动静的不多见了。”

    落萏本意是想挑战自己,现在她发现实在是高估了自己。之前在家她爸收拾,后来陆泽洛收拾,现在她眯了眯眼,“要不,不吃了?我点外卖。”

    “真有你的。”顾隽卷了卷毛衣袖子,把她换了下来,“就这点自理能力?”

    落萏退到一边,看他熟练地把鱼捞起,拿起菜刀把鱼拍死去鳞,咽了咽口水:“我其实可以买熟鱼吃的。”

    顾隽睨了她一眼:“那你今天抽什么疯?算准了薅我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