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
条船什么的我不在意,但是你的八月先生好像很在意。”

    “你是你自己,又不是他的所有物。”

    落萏的椅子就在他旁边,虽是正常的社交距离,但是想要靠近,只需要伸手把她的椅子拉近就好。

    顾隽这么做了,落萏被吓了一跳,想离远一点,却被他抓住手腕。

    “你平心而论,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如果只是道德感的束缚,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