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克劳伦斯略微呻吟。他试图起身,却感到浑身酸疼,还有那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饥饿感。
克劳伦斯用力扒着桌子边缘,刚起身,又差点站不稳。
他步履蹒跚地来到客厅,连喝了两大杯水,才感觉嗓子的干涸缓解了些许。
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克劳伦斯看了一眼挂钟,又看向窗外偏斜的阳光,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
感觉精神还算清醒,脑子不疼了,但是身体好虚弱。
克劳伦斯勉强回到书桌前,拿起那块怀表,回想着那种明悟感:
“命运时计。翻盖提问,一天一次。红光代表否定,银光代表肯定。代价是,一小时内从精神到机体的极度懒惰。代价由提问者承担。”
克劳伦斯皱着眉,看了一眼怀表,又拿起那个指节大小的黑色玩偶,闭着眼仔细感悟了一番。
……片刻后他困惑地睁开双眼。“这个物品怎么没有使用说明?”
胃部再次发出一阵痉孪。“不行,好饿,必须得吃点东西了。”
克劳伦斯捂着肚子,来到不远处的斯林面包房,发出了有些虚弱的声音:
“来两份……三分廷根饼,两块柠檬蛋糕。麻烦快点。”
。她见过这个小伙子,只是没见过这种邋塌的模样。
斯林太太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克劳伦斯瘦弱的身躯,旋即应道:
“这么多……好的,请稍等。”
不过片刻,一块热腾腾的廷根饼便递到了克劳伦斯的手中。
他一接过来就开始狼吞虎咽,嚼着嚼着,他忽然停了一下,似乎这时候脑子才缓过来,含糊不清地开口:
“唔……今天是周五吗?”
此时,斯林太太将剩下的两份廷根饼和柠檬蛋糕装进袋里,又给克劳伦斯装上了一杯饮料。
听到询问,她看着迷糊的年轻人,迟疑地开口:
“今天……今天好象是周日吧?慢点吃,这杯送您,是我自制的甜冰茶。”
“周日?”克劳伦斯愣了一下,重复这个词。
“谢谢。”他接过这些食物,向斯林太太下意识地道谢,付了钱就匆匆往家走去。
“客人买了东西,还向老板说谢谢?”斯林太太有些疑惑地看着克劳伦斯的背影,轻声咕哝。
回到家后,克劳伦斯瘫在椅子上,将食物分批量塞进了肚子里。
晕三天,完全被透支了啊……不过,这柠檬蛋糕真好吃。
吃完又洗了个澡,克劳伦斯才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他从杂物间里搬了个藤椅,舒服地躺在院子里吹风。
“味道不错……好舒服啊,如果明天不用上班的话。”他端着一杯甜冰茶,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而斜对面的水仙街2号,只见在一个似乎是房屋中介的带领下,三个年轻人正在参观那栋连排房屋。两男一女,看起来象是一对兄弟和他们的妹妹。
克劳伦斯就这样躺着,看着他们离开了这里,又再次回来。
他们单纯依靠双手,一趟趟地从铁十字街的方向往水仙街搬东西。搬运的物品也都不大。看起来就象是蚂蚁搬家。
克劳伦斯实在躺不下去了。他站起身,带着热情的笑容主动凑了上去。在他“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助”的提议下,气氛便迅速融洽了起来。
当一切落定,克劳伦斯拍了拍手,准备告辞。那位年长些许,看着沉稳踏实的青年连忙开口:
对,忙半天,忘记互相认识了。反应过来的克劳伦斯笑着回应:
“叫我克劳伦斯就行,斜对面3号。”
一旁,年纪最小的姑娘似乎性格内敛,声音有些小,她看了一眼克劳伦斯,低头但诚恳地说道:
“我叫梅丽莎,感谢您的帮助,克劳伦斯先生。”
“没事没事,不用客气。”克劳伦斯摆手。
这时,班森的弟弟,也就是梅丽莎的哥哥走了过来。这位黑发褐瞳、五官清秀耐看、带着书卷气、轮廓较深、中等身材且体型单薄的青年,微笑着开口:
“克劳伦
克莱恩在身上擦了擦灰尘,与克劳伦斯两手相握。
克莱恩?克劳伦斯莫名感到好象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但也一时想不起来。
班森对弟弟这种礼貌且得体的行为感到很满意。他再次对着克劳伦斯开口,有些遗撼:
“我们应该留您吃个便饭的,可惜还没有准备食材。您真应该试试克莱恩的手艺,虽然有些奇怪,但味道很不错。如果您之后有时间的话。”
克莱恩听到哥哥的夸赞,挠头笑了笑,安静地看着克劳伦斯。
“当然,下次一定得尝尝。”克劳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