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权掌管查明此案,若此案中有何别的案情,动用刑罚也是合理之中,他们又何来的徇私枉法?”
这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现在这般举动,只不过是在做垂死前的挣扎罢了。
洛浔弯下身子,将那满地的碎纸捡起:“状纸上面,字字句句都是由尔等子弟亲手所写,上面记录的桩桩件件,你们心底自有数,纵然是撕了供词,也改变不了你们的罪行。”
她方说完,眼中泛着浓郁的怒气,一扬手,将那纸张挥散在空中。
这满空飘落的纸张,似那为已故之人挥洒的纸钱,洋洋洒洒的落在那些世家人的身上。
蒋元思静静的看着洛浔,洛浔站在跪拜的世家之人面前,她仰头看着天空中,那些撕碎了的状纸,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他只感觉到,洛浔和他是一样的,是对满心对不公对世家的不甘心。
状纸没了,还可以再写。
可是被他们所害的无辜之人,却已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