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不确定适合什么附魔,但把前置工艺做了,也许想着正式成为骑士那天再把后续的补上?”
他把银鳕鱼放回工作台上。
“而容易腐败的猪油呢,短时间没事,长时间附着会腐化涂层,将来你要是想再加之附魔,重新做涂层工艺的价钱,那可就比剑油贵不是一点半点了。”
听完铁匠的解释,马林完全没尤豫。
回去就换好点的剑油。
他相信自己早晚能赚到给武器附魔那个钱。
这边矮人铁匠似乎是陷入什么纠结中,脸上表情挣扎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敲工作台。
“唉!我这人就是贱,”说着又把银鳕鱼拿起,“我给你换一层油,实在受不了了,这可是矮人工艺,一流的复合剑油。”
马林第一反应是他该不会上套了吧。
给他们介绍营地那人,可是说基础保养才免费,这“一流复合剑油”听起来就不是很基础,该不会上完讹他一笔大的。
然而铁匠却说道:“先说好,我可不是那种滥好人,只给你上一次,我是实在见不得这孩子受苦,跟着你真是遭罪。”
马林差点真被说出点负罪感来。
“你那破剑鞘也换个差不多的,你是磐石城人吗?”
银鳕鱼被村民捡到时就没剑鞘,找了个脏兮兮的鞘装着,马林也没换。
“算是。”
马林觉得这矮人也是有趣,谁家铁匠每月就开七八天门。
“到时候我按材料成本价给你做个配得上套的剑鞘,再说一遍,我不是……”
“滥好人。”
“明白就好,我只是……”
“见不得‘这孩子’受苦。”
很快,马林就得到重新上好油的银鳕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上去仿佛锐利了几分。
接着,伍夫加又冲阿兰说:“尖耳朵,弓摘下来放这。”
“干嘛?”
阿兰警剔地反问。
“当然是保养,还能是干嘛,耳朵尖,心眼小。”
“弓你也会保养?”
阿兰把弓摘下,放到工作台上。
“呵——”
伍夫加轻笑一声,象是在嘲笑阿兰这也能问出来。
不过他没有直接拿弓,而是先带上手套,然后又垫了块厚布,隔着布,一脸嫌弃地把弓拿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伍夫加回答得很是理直气壮。
“保养武器,是我的职责;不接触精灵的东西,则是我的原则,两不眈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