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吧?
许尽欢见他好像真的挺难过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
便从兜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了他没受伤的那只手里。
“难过的时候,多吃糖,心里苦,嘴里甜。”
“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心里苦的时候,吃再多糖也没用。”
“虽然没用,但吃多了可能会得糖尿病。”
许尽欢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跟说梦话似的,梦到哪句说哪句。
他确定,这是在安慰人?
许尽欢自己也觉得,那样安慰人似乎有些不合适,他又重新组织了下措辞。
“那个,你也别想太多,我就是和你这么多年没见了,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你也不用担心,大哥他们也都对我挺好的。”
江颂年看着满满一掌心的奶糖,失落一扫而空。
谁说欢欢跟他不亲了。
欢欢都愿意把自己最爱吃的奶糖分给他了,还一给就给这么多。
那就说明,欢欢心里还是有他的。
许尽欢看着情绪反反复复,忽阴忽晴的江颂年。
一把糖就能高兴成这样?
这西北基地是得有多苦啊。
看把孩子馋成什么样了。
吃完晚饭,江照野烧了些水刷锅洗碗。
收拾好后,陈砚舟又开始烧水洗漱。
等许尽欢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个牙刷的时候,江颂年还没想那么多。
“呐,这是你的。”
许尽欢想着不给江颂年准备,显得跟他们四个排挤他似的。
便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新的牙刷,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