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低着头,看样子,应该是周子晴没错。
男的……光着膀子,也低着头,看不清长相。
但许尽欢莫名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隔得有些距离,许尽欢也不怕被人听见。
他凑到江逾白跟前,小声问道:“那男的谁啊?”
“陈强。”
?!陈强?!”
许尽欢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江逾白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晚的月色真好一样。
“我把他放出来了。”
“你!狗东西!”
他就知道,这狗东西是知道了西侧屋里有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执意要去住西侧屋。
既然都暴露了,许尽欢也懒得隐瞒了。
“你怎么知道他被我关地窖里了?”
昨天上午下大雨,许尽欢刚换完衣服,从屋里出来。
就跟鬼鬼祟祟准备溜进来的陈强对视上了。
被人逮个正着,陈强也不慌。
因为他早上看见陈砚舟走了。
回来的时候,是许尽欢自己回来的。
他回来时骑着自行车。
自行车后座还绑着两个竹筐,一看就是又买了不少好吃的。
陈强一路尾随着许尽欢过来的。
自从陈有柱和史翠香被抓走后,陈强就躲进了山里,也没敢回家。
他这次下山,一是饿得实在受不了,二是越想越气不过,想找许尽欢报仇。
他打不过陈砚舟,自然不敢直接找陈砚舟的麻烦。
但姓许那小杂种就不一样了,看着就好欺负。
找个他落单的机会,趁机好好收拾他一顿。
收拾完,他就再躲回山里去。
反正陈砚舟也在家待不长,等陈砚舟一走,他就把这小杂种赶出去。
巧就巧在,他一下山,就遇见陈砚舟拎着东西要走。
他就折返回来,想趁他俩不在家,翻进去找点吃的。
忙活半天,没人帮忙,他连墙头都没够到。
反而把自己累得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他怕被人看见,只好先躲进了后山。
等到听见动静,才敢出来。
说来也巧,这小杂种今个居然没锁门!
他刚溜进来,就跟许尽欢来了个四目相对。
陈强抓过墙根的竹竿,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
这小杂种上次就是用这根竹竿,给他脑门上捅了个大包,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呢。
陈砚舟走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陈强双手高举竹竿,冒着大雨,一竹竿狠狠地敲了下来。
“小杂种!去死……嗯?!”
许尽欢淡定的单手抓住了砸下来的竹竿。
轻轻一甩。
陈强就跟离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在了地上。
得亏院子里都是石板路。
不然他就一头扎泥里了。
“从一数到五,one,two,three,four……”
许尽欢指着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陈强,“five!”
陈强本来就饿得头晕眼花,这一摔,就更是摔得眼花缭乱,蛄蛹半天没起来。
许尽欢也没有乘胜追击,就这么好整以暇的靠在门框上,等着他缓过神来。
大雨噼里啪啦的砸在身上,陈强才勉强恢复一些意识。
刚挣扎着爬起来,许尽欢就又一竹竿敲在了他的腿上。
看似没用什么力,陈强却啪一下跌回了地上。
反复几次,陈强跟只死狗似的,瘫软在地上。
进气没有出气多的样子。
许尽欢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把人玩死了,借着回屋,从空间里拿出一身雨衣换上。
冒着大雨,走到院中,抬脚踢了踢。
许尽欢见他没反应,面露苦恼状。
不会真把人玩死了吧?
一脚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用力一碾。
原本跟死猪一样的陈强,瞬间惨叫一声。
“啊!!!”
许尽欢有些嫌弃的揉了揉耳朵。
“啧,这不肺活量挺足的嘛,装什么死啊!”
还真以为,陈砚舟走了,他会像江逾白一样,任他们拿捏啊。
前几天不动手,那是因为有陈砚舟在,他不好过早暴露自己。
现在陈砚舟走了,他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
许尽欢还想继续陪他再玩会儿的,可是听到不远处有跑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