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鲜活而热闹的画卷。
张扬陪在徐炜身侧,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起了南圻三府的近况。
“法国移民那边,还算安稳吗?”徐炜问道。南圻原本有不少法国移民,战后如何安置,是个不小的问题。
“回陛下,大部分愿意留下来的,都编入了新成立的侨民区”,由专门的官员管理。”张扬答道,“咱们规定,只要他们遵守魏国律法,按时纳税,就能和本地百姓一样做生意、做工。”
“不过有几条硬规矩一不许私藏武器,不许传教时干预地方事务,孩子们必须上官办学校,学魏文和算术。”
徐炜点点头:“恩,分寸把握得不错。基督教徒呢?之前听说有些地方闹过冲突。”
“主要是和本地佛教徒的摩擦。”张扬解释道,“臣已经下了令,所有寺庙、教堂都登记造册,谁要是敢借着宗教名义闹事,先查抄了再说。”
“现在城里设了调解坊”,让士绅和长老们轮流坐班,邻里纠纷、信仰摩擦,尽量在坊里解决,免得闹大。”
他顿了顿,又说起“明香人”的情况—这些人是早年从大明迁徙到南圻的华人后裔,如今成了当地的中坚力量。
“明香人里识字的多,臣让他们多参与地方事务,读书人基本都在衙门当差。”
“华人是选才的根本,不能马虎。”徐炜叮嘱道。
“陛下说的是。”张扬应道,随即又说起最要紧的土地分配问题,“南圻战后,收回了不少法国人的庄园和荒地,臣正按您的意思,分发给无地的农民。”
“每家人分十亩水田,五亩旱地,规定五年内不许买卖,得先让他们扎下根来。另外还划出了一片新垦区”,鼓励从婆罗洲过来的华人移民去开荒,头三年免赋税,农具和种子由官府统一发放。”
徐炜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土地是根本,得让老百姓有地种,有饭吃,才不会生乱子。南圻气候好,水稻能一年三熟,好好规划,将来会是咱们的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