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收获与野心
,只剩两人相对而立。

    “目前欧洲的消息,拿破仑三世恼羞成怒,却未有明显出兵迹象。你觉得,法国人会来吗?”徐炜问道。

    哈恩略作沉吟,答道:“陛下,拿破仑三世一向以其伯父拿破仑一世为楷模,虽在经济上颇有建树,却更痴迷于战争。”

    “其在任十馀年间,北非战争、克里米亚战争、第二次鸦片战争、意大利统一战争、

    墨西哥远征、越南远征————无役不与。若非我朝阻拦,怕是连朝鲜都已遭其染指,堪称战争狂人。”

    “如今按兵不动,臣以为最大的原因,在于西班牙王位空悬之事让他投鼠忌器。”哈恩补充道,“毕竟远征东亚,需陆海军协同。”

    “我魏国实力已在远东彰显——陆军曾败沙俄,海军又胜法军。他若派小规模远征军,只会再添耻辱;派大规模军队,又恐影响欧洲战局,尤其是与普鲁士的纠纷正紧。”

    徐炜颔首赞同。

    拿破仑三世的军事才能,早已在历史的尘埃中显露—不过是纸上谈兵的花架子,普法战争便是明证。

    “所以,短时间内,拿破仑三世会暂且搁置南圻之事?”

    “正是。”哈恩点头,“只要等西班牙王位之争尘埃落定,解决与普鲁士的纠纷,他多半会腾出手来。”

    徐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中已有定数。

    明年便是普法战争,届时法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顾及万里之外的南圻?

    待法国元气大伤,便更无胆量再与魏国为敌了。

    空地上竖起了十几块木牌,朱砂勾勒的南圻新划田亩图在晨光里泛着红亮,密密麻麻的红点标着待分的地块,像撒了一地的火星子。

    刚打完胜仗的士兵们排着队,手里攥着盖了红印的军功文书,纸角被捏得发皱,脸上的兴奋却按捺不住,连粗布军褂都透着股轻快。

    “王二愣,军功三等,良田十亩,农具一套!”

    吏员的嗓门穿透晨雾,一个憨厚汉子快步上前,双手接过地契。

    麻纸文书上“魏国官田”四个大字沉甸甸的,他摩挲着边缘,指腹蹭过凹凸的红印,忽然想起出发前老娘塞在怀里的红薯干,那点甜混着此刻的热意,竟让眼框有些发潮。

    旁边的士兵们凑过来瞧地契,七嘴八舌地热闹起来:“你这地挨着水渠,开春引水种水稻,保准一季就能把军饷挣回来!”

    “我那片在椰林边,说不定能种甘蔗,等收了糖,给娃扯块花布!”

    有人举着刚领的锄头比划着名垄沟的走向,有人对着田亩图上自己的地块,盘算着盖房该选哪棵大榕树下。

    连断了根手指的老兵都笑开了花,他分到的地,够给老家的儿子娶个媳妇了谁又会嫌家里的土地多呢?

    营房外,领完奖赏的士兵们聚在老榕树下歇脚,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象一串没系紧的脚印。

    “柱子,你那十亩地划在哪了?”一个敞着军褂的老兵拍着李铁柱的肩膀笑问,他领了二等功,赏银比李铁柱多些,怀里还揣着面“奋勇争先”的锦旗,红绸子边角在风里轻轻晃。

    李铁柱摸着怀里的地契,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在湄公河边上,文书上说能引水浇地,一年能种三季稻。”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不敢信的欢喜,“说起来当兵是真划算,我才当满两年,就赶上这仗,连爹娘妹妹都能迁来,还免三年赋税呢。”

    旁边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兵啃着麦饼接话,饼渣掉在军裤上也顾不上拍:“可不是嘛!我哥前年受伤退役,回家就用安家费买了两头牛,去年娶了媳妇,今年开春就添了娃。”

    “我这才来半年,虽说没立大功,好歹攒了三个月饷银,够给家里的茅草屋换个新屋顶了。”

    他是按新出的义务兵役制来的,年满十八就能入伍,服役期五年,期满回乡给安家费,立了功另有重赏。

    “你们这些新兵蛋子懂啥。”老兵嘬了口旱烟,烟杆在鞋底磕了磕,“早年间,只要入伍就分十亩地,那些从龙老兵,直接就是百亩良田。”

    “如今虽说管吃管住,饷银也加了,可服役期满想进衙门当差?难喽,得是连级军官,朝廷才给正经安排。”

    他往营地方向努了努嘴:“就说咱营的赵连长,这次受赏,一百亩地揣怀里,还立了二等功,怕是直接封爵士。”

    “刚从少尉提到中尉,听说下一步就要提副营长了。他要是哪天退役,直接就能去县里当差,那才是真体面。”

    这话一出,士兵们眼里都泛起羡慕的光。

    一百亩地啊,在老家怕是能娶上三四个媳妇,盖起带院的瓦房了!

    现如今魏国实行义务兵役制,参军入伍就分田的政策消失,军饷也是大幅度降低。

    新兵第一年月饷一块,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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