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烟草公司坐不住了。要知道,魏国的烟草公司属国企性质,一半股份归魏王,另一半归朝廷。
自从几年前首次销售南洋牌香烟,这款香烟便如风暴般席卷整个魏国及南洋地区。
如今,每年销售量更是达到百万盒之多,即便如此,市场依旧供不应求。
当下,带过滤嘴的香烟是身份和面子的像征,不管结婚还是办酒席,都会买几包招待宾客。
散烟此时比敬酒更能彰显主人面子,没一定经济基础的人根本消费不起。
正因如此,尽管烟草公司拢断魏国香烟市场,但因庞大市场须求摆在那,实在难以全面监管。
进口烟草暂且不提,那些私底下的烟叶公司瞅准商机,不断生产无过滤嘴的香烟,满足底层人须求。
南洋牌、凤凰牌香烟少说一块钱一包,而这些私人公司生产的香烟半价,甚至两折三折就能买到。这让烟草公司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所以,烟草公司不仅限定香烟销售局域,还加强对所有烟草生产环节的把控。他们想着,凭借进口烟叶优势,那些私人烟业公司根本竞争不过。
可惜,烟草公司对烟农剥削太严重,导致这些私人烟草产业如野草般,春风吹又生,根本剿灭不了。
“简直岂有此理,竟敢挖我们墙角!”烟草公司总经理燕城气得脸色铁青,怒发冲冠道,“我一定要治他们的罪!”
他向来雷厉风行,说做就做,立马撰写折子递交内阁,强烈要求严惩盐城私人烟草公司。
内阁大臣们为此事展开激烈讨论,他们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于是立刻向魏王汇报。
“据闻,烟草公司每年上缴利税超过五十万,几乎每卖一盒香烟就缴纳一半赋税。”大臣曾柏躬敬地拱手说道,“若不对烟草行业加强管理,朝廷利税怕是会大幅减少。”
“烟草这东西,只要有市场须求,就肯定会出现大量走私现象,根本治理不过来!”魏王徐炜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说,“虽然控制烟农能在一定程度上杜绝,但魏国国土潦阔,朝廷哪能面面俱到呢?”
“那陛下的意思是?”大臣们纷纷看向徐炜,等待指示。
“给那些私人烟草公司征税!”徐炜神色沉稳,语!让他们和烟草公司在同一起跑线竞争,如此一来,烟草公司销量自然会大增!”
“陛下!”大臣哈恩上前一步,说道,“魏国虽土地潦阔,但适合种烟叶的地方不多。据臣所知,大清的云南、贵州一带盛产烟叶,我们可以从当地收购。同时,南美地区烟叶产量也极为丰富,我们可以直接减免烟草进口税率,让烟草公司获取更多烟叶,制造更多香烟售卖。”
闻言,徐炜微微一愣,随即似笑非笑地说:“看来烟草公司给诸位送了不少好处啊!”
几位阁老听后,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
“陛下,臣等一心为朝廷赋税着想,绝无私心!”曾柏义正言辞地说道。
减免关税,能让烟草公司获得更多烟叶,从而制造香烟出口。毕竟烟叶是原材料,香烟是工业成品,工业成品赚取的利润更多。
而且魏国拥有烟草公司一半股份,不仅在关税等环节能获税收,公司净利润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仅仅香烟这一项产业,所提供的赋税就足够给海军添置新战舰了。
夜幕如墨,沉沉地压在黄浦江上,这黑暗不仅掩盖了江面上起伏的浪涛,似乎也隐藏了大量不为人知的罪恶。
冷风如鬼魅般呼啸着穿梭在林立的桅杆间,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事奏响前奏。
一艘艘黑影般的船只,如幽灵般悄然停靠在港口偏僻角落。
船身随着江水起伏微微摇晃,与拍打着岸边的浪涛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紧张而诡异的氛围。
“快,手脚麻利点!”一个身材魁悟、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低声催促,声音中透着焦急0
他便是这次私盐走私的头目,黑暗中,他双眼闪铄着警剔的光。
——
手下们听到命令,纷纷迅速跳下船,如敏捷的猴子般,开始从船舱搬运一包包沉甸甸的私盐。
他们将盐包小心翼翼码放在预先准备好的板车上,盐包相互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淅,仿佛每一声都敲打着众人紧张的神经。
“你们已被包围,束手就擒吧!”一声洪亮的呼喊如惊雷般,瞬间打破夜的宁静。
只见身穿号衣的大清官兵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迅猛涌来,手中兵器在火光映照下闪铄着冰冷寒光,仿佛一群饿狼正对着猎物虎视眈眈。
“风紧,扯呼!”盐贩们听到呼喊,心中大惊,纷纷手忙脚乱地将盐包倒入黄浦江,试图销毁证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