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忽然,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谭体仁惊喜地大喊一声,放下手中工作,快步迎了上去。
“辅王,真没想到你也来了!”谭体仁紧紧握住杨辅清的手,眼中满是激动。那双手因长期劳作粗糙不堪,却充满力量。
杨辅清看着眼前宛如老农般的谭体仁,心中感慨万千。
想当初,他们在国内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振臂一呼,应者云集。
他们率领千军万马,横尸遍野,脚踏府县。
可如今,却沦落到在这异国他乡的沙漠中采矿为生。
“想当初咱们在国内也是呼风唤雨,不曾想,竟落到这般田地!”杨辅清不禁长叹一声,眼神透露出无奈与悲凉。
“能够活着,已经算是万幸了!”谭体仁苦笑道:“您怎么也来了?”
“本想着拿下福建,谁知道徐朗那家伙太强悍,我吃了大亏,兵败被俘!”杨辅清摆摆手:“几万弟兄归降,如今我只能被发配到这儿了!”
谭体仁这才看到营地外,庞大的马车上坐满了迷茫的士兵,人数约莫千把人,不多不少。
“辅王,既来之则安之吧!”谭体仁宽慰道:“昔日咱们本就从事采矿,如今不过是回归本行罢了。”
不一会儿,附近的营地都知道了杨辅清到来的消息,一时间颇为热闹。
在太平天国之中,杨辅清的地位很高,除了他本身是杨秀清的弟弟外,还有其赫赫战功。
天京事变后,他在太平军中的地位,仅次于英王陈玉成和忠王李秀成。
其他诸王根本算不了千岁,而杨辅清却是千岁。
“徐朗这家伙,真是狠心啊!”
杨辅清看着这一群熟人,一时间感慨万千。
本以为地府之下再会,没想到在异国他乡见面了。
谭体仁,汪海洋等人谈起了这几个月的事情,不外乎挖矿卖钱,再花钱采买生活用品。
汪海洋兴奋道:“不到半年时间,我的营地就有了七匹马,两头驴,还养了几只羊!
,”
“想来用不了多久,咱们个个都会家财万贯了!”
闻言,杨辅清轻笑一声:“挖矿?一年,还是三年?”
“我听说这里遍地都是矿务公司,你们手底下有人有枪,为什么不去抢呢?”
这一番话,把这群被磨平脾气的骄兵悍将们惊到了。
是啊?
为什么不去抢呢?辛辛苦苦的开矿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