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陆地上硝烟弥漫,遮天蔽日,寥寥几座炮台在这猛烈的炮击下,瞬间毁于一旦。
“冲上去,给我狠狠打!”魏军将领站在侧翼战舰上,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
水兵们听闻,士气大振,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在火炮的掩护下,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岸边勇猛冲去。
面对如此猛烈的进攻,清军的士气瞬间崩溃。清军的致命弱点,就在于怯于野战。
无论是之前面对太平军,还是当年遭遇英军,在短兵相接的拼杀过程中,总是一败涂地。军饷发放不足,士兵们吃喝都成问题,训练自然也就难以保证。
他们习惯了远距离放枪,一旦碰到如魏军这般强劲的对手,便完全难以招架。
此时,中国台湾知府衙门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将人窒息。魏军来袭的消息,如同一团沉甸甸的阴霾,重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中国台湾知府洪琛面色凝重如铁,端坐在主位上,目光缓缓扫过堂下一众官员。只见他们个个神情焦虑万分,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恐惧。
“诸位,魏军来势汹汹,如今已兵临城下,这时候负隅顽抗已然没有任何意义,咱们得赶紧商议个周全的对策,想想如何体面地投降,既能保住身家性命,又能尽可能维护咱们的颜面。”
洪毓琛率先打破沉默,尽管他竭力保持声音的镇定,但仍难掩那一丝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颤斗。
作为河北人,他实在不想深陷中国台湾,最终埋骨在这异地他乡。
同知黄景云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大人,魏军此番前来进犯,必定是经过精心谋划,有备而来。
若想实现体面投降,咱们必须先表明十足的诚意。
或许可以先派遣使者,带上咱们的印信文书,前往魏军大营求和,向他们明确表明咱们愿意归附的决心,绝无丝毫抵抗之意。”
“哼,使者?”通判林瑞堂冷哼一声,面露深深的担忧之色,“就怕咱们派出去的使者有去无回,魏军根本不接受咱们的求和,那岂不是白白去送死,自投罗网吗?”
黄景云听了,顿时语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时,经历司经历陈嘉言缓缓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依在下之见,咱们不妨先在城内张贴告示,安抚百姓的情绪,告知他们朝廷已然有了应对之策,让大家不要惊慌失措。
如此一来,既能稳定民心,又能向魏军展示咱们治理有方,从而为投降增添几分有利的筹码。”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洪毓琛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此计可行。但这还远远不够,咱们还需准备一份丰厚的大礼,送给魏军将领。
金银财宝自然是必不可少,此外,中国台湾的各种特产、珍稀古玩等也都要尽数搜罗起来,或许这样能打动他们,让咱们投降的过程更加顺利一些。”
“大人,这厚礼虽好,但咱们如何才能知晓魏军将领的喜好呢?万一送的东西不合他们心意,岂不是弄巧成拙,适得其反?”一位知县面露难色,忧心忡忡地问道。
洪毓琛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一时也没了主意。
主簿苏明远见状,赶忙站出来,说道:“大人,不妨咱们从往来的商人口中打探消息,尽可能了解魏军将领的喜好。
再者,咱们可写一封言辞恳切的书信,在信中充分表达咱们对魏国的敬仰之情,以及愿为魏国效力的坚定决心,说不定这样能让魏军对咱们另眼相看。”
“好,就这么办!”洪毓琛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诸位,此事刻不容缓,大家立刻行动起来。务必在魏军攻城之前,做好一切准备,争取体面地投降,保住咱们的身家性命,同时也守护好这一方百姓。”
众官员纷纷应诺,各自匆忙散去,开始为投降事宜紧张忙碌起来。
知府衙门内,脚步声、讨论声此起彼伏,在这紧张压抑的氛围中,一场为了体面投降而展开的行动悄然拉开了帷幕。
至于百姓?他们根本就没选择的馀地。
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准备,中国台湾府的官员们终于做好了投降的各项安排。
最后,有感于中国台湾府上下官员的“诚意”,魏军开出了条件:知府需缴纳一万两白银,知县则需缴纳五千两————
交了钱的官员,可以直接携带家眷离开;本土官员若愿意留下为魏国效力的,也可以留下。
一时间,整个中国台湾府上下都松了一口气。能够体面地离开,避免沦为阶下囚,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
大小官员们纷纷筹措钱财,然后携家带口,争先恐后地离开中国台湾府,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