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可惜却一无所获。
而在天王府内,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将整个宫殿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洪秀全病逝后,他的宫殿成为了湘军的重点目标。
湘军如饿虎扑食般闯入天王府,他们四处抢夺财物,肆意破坏,毫无顾忌。
曾经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宫殿,在烈火与暴行的双重摧残下,逐渐化为灰烬,像征着太平天国辉煌的消逝。
天京城,这座承载着太平天国无数梦想与希望的城市,在战火中摇摇欲坠,最终在湘军的铁蹄下沦陷,宣告着太平天国走向了末路。
“打开——”曾国荃第一时间来到圣库,当他看到库内琳琅满目、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财宝价值不下千万两,耀眼的光芒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大口喘着气,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与贪婪,大声下令:“全部封禁,即刻运出城去。”
他扭头看着那些同样目定口呆的亲兵们,大声呵斥道:“瞎看什么呢?人人有份。老子保管你们人人都能当上总兵,回家后成为富甲一方的员外!”
与这庞大的圣库财宝相比,就连李秀成和幼天王,此刻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厮杀了许久,李秀成一行人终于杀出了天京,在城郊一处倒塌的土屋内稍作修整。
此时的李秀成,身上已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他破旧的衣衫,每一处伤口都仿佛在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他的体力也在持续的战斗与奔逃中消耗殆尽,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但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湘军一股脑地去抢掠金银珠宝了,这才有了咱们的一线生机!”李秀成看着身边仅剩的几十名亲兵,低声说道,“不过这样的好时机转瞬即逝,咱们歇息一会儿就赶紧走!”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脸上满是疲惫与警剔。
在这一片废墟之中,李秀成等人警剔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对于横死在一旁的一家尸首,他们无暇顾及。
突然,一阵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一队湘军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为首的将领郑国辉目光敏锐,一眼便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李秀成,不禁大喜过望,兴奋地高声喊道:“抓住李秀成者,重重有赏!”
“哈哈哈,这功劳活该我郑国辉所得——”郑国辉得意地大笑起来。
“杀!”李秀成眉眼间满是狠色,即使面对数百人的围攻,他依然毫不畏惧,挥舞着钢刀,如猛虎般冲向湘军。
然而,李秀成终究寡不敌众。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湘军,他身边的亲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死伤殆尽。他自己的动作也逐渐迟缓,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着。
一名清军趁他不备,从背后突袭,用长枪狠狠刺中了他的腿部。
李秀成身形一晃,单膝跪地,但他依然顽强地想要站起来继续战斗。就在这时,清军一拥而上,将他生擒活捉。
郑国辉走上前,看着眼前这位曾让湘军闻风丧胆的太平军将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李秀成英勇无畏的敬佩,也有作为胜利者的得意。
“太平天国,完了!”
忙着指挥搬运财宝的曾国荃,立马收到了幼天王不知所踪的噩耗。
到手的功劳就这样没了,他顿时觉得眼前的金银都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心中满是懊恼与愤怒。
“一群废物!”曾国荃怒不可遏地骂道,“只知道往腰带里揣金银,连个人都找不到!”
“报,郑国辉活捉伪忠王李秀成—”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
闻言,曾国荃先是露出一丝喜色,但旋即又是一声怒斥:“看看,连李秀成都是别人抓住的,你让我有何脸面去见曾大人?”
说罢,他愤怒地甩了甩衣袖,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