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柏负责财政部、关税总局、律法部、组织部;徐灿负责工商部、交通部、
国防部、税务总局,哈恩负责外交部、民政部、警察部;法子穆负责律法部、反贪总局;周大通负责农林部、教育部。
整个内阁的权势排位清淅明了。
讨论完内阁的权力分配,接下来便是对暹罗的处置问题。
曾柏直言道:“对于那些潮州商人,宜通过商业手段加以制衡,简单粗暴的杀戮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而且暹罗的发展离不开这些潮州人。
历经上百年的发展,潮州人已完全融入暹罗社会,成为暹罗统治的重要支柱。
若因这根支柱有些碍脚,便直接将其推倒,受益最大的便是那些暹罗本土贵族。从某种意义上讲,稳住潮州人,暹罗的统治便能稳定。”
“暹罗作为新都左翼,绝不能妥协!”徐炜斩钉截铁地说,“不听话,有棱角,那就把他们驯服,让他们听话!”
“陛下圣明!”几人纷纷赞同。
旋即,众人便开始商量如何以商制商。在当时的情况下,能够与潮州商人抗衡的,唯有魏国商人。
“粮食不够,就从河东转运!各个商铺关门,就从魏国运送大量物资过去,就地倾销!”徐炜冷冷说道,“市场就在那里,他们拱手相让,我们正好直接接手!”
他正愁如何打开暹罗市场,倾销魏国庞大的工业化产能,如今暹罗人主动让出市场,正中他下怀。
在暹罗这场因碾米行加工费限制而引发的罢市风暴中,局势愈发复杂棘手。
第一时间,曼谷港便涌进了数十艘货船。紧接着,一袋袋大米、一箱箱草药以及各色物资源源不断地运抵曼谷。
没有商铺?他们便直接沿街售卖,地方衙门也开放出来作为商铺使用。更有警察四处巡逻,维持秩序。
仅仅一天,曼谷的米价便应声下跌了三成。到了第三天,一些本土商铺或非潮州人经营的商铺,也开始开张营业。
潮州商会的威慑力虽大,却抵不过市场被抢占的现实。
时间匆匆而过,半个月过去了,潮州商人所面临的压力与日俱增。
“这魏国商人怎么突然就来了?咱们这罢市还怎么继续下去!”在潮州商会会馆里,一位中年商人满脸焦急,忍不住大声抱怨。
会长陈焕荣面色凝重,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他们就是看准了咱们罢市,市场空虚的时机,想趁机大捞一笔。”
另一位年轻商人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现在魏国的商品如潮水般涌来,价格又便宜,百姓们都跑去买他们的东西了,咱们的货根本无人问津啊!”
此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商人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道:“唉,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喝西北风了。那些小本经营的商家,怕是已经撑不住了。”
正如老商人所言,在魏国商人大量倾销商品的冲击下,不少潮州小商家已濒临破产边缘。
“不行,我这店不能就这么完了!”在暹罗繁华街道的一家潮州店铺里,店主王老板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望着堆积如山卖不出去的大米,心急如焚。
伙计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老板,要不咱别跟着罢市了,再这么下去,咱们非得亏死不可啊!”
王老板咬了咬牙,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我也不想啊!可就这么投降,我实在不甘心呐!”
然而,现实的压力容不得他有太多尤豫。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街上,经营布庄的李老板也在向同行们诉苦:“我这一大家子都指着这布庄过日子呢,现在魏国的布料又好又便宜,谁还会来买我的啊!再撑下去,非得倾家荡产不可。”
“要不咱们一起去找会长,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有人提议。
“办法?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李老板苦笑着说,“魏国商人来势汹汹,咱们根本招架不住。依我看,还是准备投降吧,说不定还能少亏点。”
这些日子,类似的对话在潮州商人中频繁上演。
许多少壮派商人在苦苦支撑数日后,终于扛不住压力,决定放弃抗争。
仅仅是半个月时间,破产的商人就超过百家!
许多人关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开门了。
为了更加打压潮州商人,郑平阳更是令人传言,说是迁都吞武里,彻底撅掉潮州人的命根子!
“会长,咱们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了!”一群年轻商人急匆匆地赶到商会会馆。
“这几天已经有上百家破产了,大米都生虫了,再不卖出去就得血本无归!”
见到陈焕荣后,其中一人焦急地说道,“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得破产。我们觉得,还是得向朝廷投降,先保住产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