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不仅在编,还是退伍军人,每个月不仅能领到官禄,还有抚恤金,日子过得极为舒坦。
见到几人行礼,赵东来微微点头:“给我加杯水,顺便打份盒饭!”
“是!”几人动作极其麻利,不敢有丝毫的懈迨。饭盒被装得满满当当,盖面上堆满了诱人的腊肉。
看到如此丰盛的盒饭,赵东来微微点头,说了声:“不错!”
他就近坐在桌子旁,正准备用餐,忽然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赵警长,你跟我来一趟!”
“怎么了?”赵东来爱惜地将盒饭盖上,立刻站起身来,严肃地问道。
“几个小毛贼,又偷东西了,好象偷的还是个玉佩。列车马上就要到站了,这要是找不着,可就成大海捞针,彻底没影了!”列车长焦急地说道,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对于列车长来说,整个车厢售卖所产生的利益都归铁路公司,而他的职责就是维持整列火车的秩序。
一旦让上头知道列车秩序出现问题,虽然被免职可能不太容易,但吃挂落肯定是免不了的,这可严重影响他的升迁。
毕竟,每一个列车长,都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段长。
“没事!”赵东来听后,直接冷笑一声,自信满满地说道:“对付那些小毛贼,我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偷的!”
吴三几人听了,顿时好奇起来。他们放下手中的活,提着水和盒饭,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准备看热闹。
果然,在赵东来那犀利目光的扫视下,列车上的几个小贼根本无处遁形,很快就被抓了出来。
那些被偷的乘客们也是毫不含糊,纷纷围了上去,你跺一脚我踹一脚,都在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而作为乘警的赵东来,对此并不加以阻拦,只要人没死就成。
“小子,犯在我手里,算你倒楣,三年徭役,等着去修铁路吧!”赵东来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掏出铁制的手铐,直接将小偷拷住。
众人从未见过铁制的手铐,都觉得十分稀奇,纷纷议论起来。
“哟,还带上银手镯了!”
“他这辈子恐怕也就这一次了!”
众人嘻嘻哈哈地议论着,随后便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吴三瞅准这个机会,又开始趁机变卖茶水。
“到站了,到站了!”随着火车速度逐渐变慢,车厢中顿时响起了众人的叫唤声:“石隆站到了,石隆站到了!”
等到有人开始落车,列车长看了一眼昏暗的天色,大声说道:“今日就歇在火车站,明天早上6点集合,谁要是迟到了就扣工资!”
言罢,他也不管众人的反应,径直离去。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火车工作人员顿时大喜过望。他们迫不及待地从火车上拿出自己的行李,纷纷离开火车站。
吴三也不例外,他背着行囊,与好友侯东二人一同,向着远处走去。
火车站作为城市最为热闹的地界,各种吃食琳琅满目,货物也是数不胜数。
吴三和侯东找到一处空地,便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袱,将里面的货物摆了出来。
他们带来的是古晋的特产,怀表、橡胶鞋以及橡胶手套。这几样货物不仅轻便,而且贵重,在市场上极为稀有。
“怀表?多少钱一个?”一位路人好奇地问道。
“正宗古晋产的牌子,100块钱一个!”吴三认真地介绍道:“我这一趟也只带了几个!”他拿起一块怀表,展示给众人看,继续说道:“你们瞅瞅,我的怀表在黑暗中还能发光呢,到时候你们下了矿洞也能方便看时间!”
听他这样一说,围过来的人更多了。石隆府作为魏国的大府,拥有三十来万人口,其中以青壮年居多,大部分人都从事开山采矿的工作。
众所周知,矿洞中极其黑暗,时间都需要外面的人来提醒,这对于矿工们来说是极难忍受的。
“发光?”
“没错,能发光!”吴三一脸正色地说道:“卖你们100块真算是便宜了,这在新京也是抢手货!”
大手大脚的矿工们顿时眼前一亮,立马纷纷抢购起来。吴三和侯东两人携带的20块表,转眼间便变卖一空,惹得旁人羡慕不已。
他们深知财不露白的道理,立刻将赚到的钱转存到附近的银行,然后回来继续变卖橡胶鞋和橡胶手套。
“各位,橡胶鞋和橡胶手套可是军备货,防水性能极佳,在矿洞底下穿可舒坦呢!”吴三大声吆喝着:“再也不用担心烂脚了!一双鞋八块钱!”
“太贵了!”
“你这是要吃人呢——”矿工们虽然手头有些钱,但对这个价格并不买帐。
“手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