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力不过是上层精英。
但在基层治理薄弱的中南半岛,各国对基层的控制近乎为零,全凭佛教维系基层统治,粗暴的手段只会逼迫底层百姓造反。
这里的佛教寺庙,比清朝的士绅豪强更为棘手,绝不能贸然使用暴力手段镇压,否则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大祸。
征服一地或许容易,但治理起来却困难重重。
“幸好佛教秉性温和,若是换成某些极端宗教,根本就没有改革的空间。”之馀,精神不禁为之一振:
“既然柬埔寨的改革可行,那么暹罗、缅甸等地想必也可效仿。”
“征服这些国家,军事手段尚在其次,妥善处理与佛教的关系才是首要任务。毕竟,得人心者得天下啊!”
徐炜放下手中关于柬埔寨改革的奏疏,又拿起另一本,还未翻看,便忍不住长叹一声。
在文莱、沙巴地区,和平教徒在贵族与阿(在当地,二者身份常常重合)的煽动下,再度掀起造反浪潮。
而这一切,仅仅源于他尝试将《古兰经》翻译成汉字版本,并销毁马来文版书籍的举措,便引发了如此强烈的连锁反应。
相较之下,佛教僧侣们却能够心平气和地喝茶谈笑,与朝廷讨论改革事宜,二者高下立判。
在阁老们纷纷要求严惩叛乱者的建议下,徐炜沉思片刻,最终用朱笔在奏疏上批下一个“准”字。
对于既是传教土,又是贵族的和平教势力,徐炜一直秉持坚决镇压的态度。
凡事就怕对比,佛教的温和,实在让人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