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必有不安分者。届时,哪怕我只需负责筹措钱粮,亦能借此捞取功绩。”
“你我皆是省试出身,也唯有如此,方能在仕途有所作为。”
在魏国,省考与国考乃是两种不同的出身途径,亦意味着截然不同的官途。
经由国考者,实习数月后,即授县丞之职,一年期满,便可晋升为七品知县,每两年进行一次考评。
而省考出身者,初入官场只能担任九品小官,比国考出身者低了四级,且考评年限为三年。
如此一来,人家两年晋升,你却三年晋升,起点又低,一辈子恐怕都难以追赶。
郑平安不禁叹了口气,目光望向院中那棵槐花树,悠悠问道:“姐夫,你说咱们省考出身,可有机会成为宰相?”
“难呐!”李善德缓缓摇头,如实说道,“顶天了也就做到知府,除非能得贵人相助。”
“来,吃咸鸭蛋!”这时,姐姐端着切好的咸鸭蛋走来,那流油的蛋黄,看着便让人垂涎欲滴。
“哟,高邮的咸鸭蛋!”郑平安惊喜道。
“附近新开了家店铺,听闻老板是江苏人,这腌制咸鸭蛋的手艺,在这一带堪称一绝!”
“好吃!”
几人拿起筷子,夹起咸鸭蛋品尝,气氛其乐融融。
随着暮色渐浓,路口的煤气灯亮起。奴仆狗儿小心翼翼地捧来一座煤油灯,玻璃罩下,灯芯微微晃动,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之感。
“新出的煤油灯,一盏可要五块钱呢!”李善德面露惊喜之色。
“没错!”郑平安笑道,“只有古普的百货商店有售卖,而且即便有钱,也未必能买到,得有凭证,且需科长以上官职才行。”
“你瞧!”李善德摇头笑道:“你又打趣我,看来这科长之位,我是非争不可了!”
“一步慢步步慢,想升官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