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稳固,可以享受富贵之时,大哥却已目光长远,考虑到了未来的危机。
“阿灿。”徐炜走到椅子旁坐下,神色沉稳地说道,“你暂且在婆罗洲再待一年,之后的移民我会分一半前往婆罗洲,另一半则安置到河仙、河西。”
“大哥!”徐灿忽然察觉到大哥思考的一个盲点,“法国人可是在南圻。若是咱们迁都,他们也能出兵威胁京城。”
“几百里的路程不算什么,再加之咱们有这么多的正规军,法国那点兵力,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徐炜摆摆手,“陆军方面我们不怕,主要是担心海军。”
至于日后乘着法普战争背刺南圻的事,此时自然不必提及。
徐灿点点头,心中稍感宽慰。既然大哥如此有信心,那法国人确实不足为惧。
回到府邸,徐灿只觉得恍如隔世。离家两年,归来时带回一儿一女,府邸依旧如往昔一般。然而,门前却是车马稀疏。
昔日的旧部,这段时间早已各奔东西,各有归属。
亲自来拜见他的人中,官职最高的是内政部尚书周大通,其馀不过是郎中、主事之类的小官,
廖寥七八人。
要知道,他当初在新京,可是能与首辅曾柏抗衡的人物,如今却门前冷落。
“曜公!”周大通眼框微微泛红,“几年不见,您倒是愈发精神了!”徐灿的字是“曜之”,
这还是魏王亲自为他取的。
见他如此,徐灿不由笑道:“别来无恙啊!”
这样的场景,其实他早有预料。人走茶凉,又怎能奢望太多呢?
但重情的周大通却是愤愤不平:“一群忘恩负义之徒,当初要不是您的提拔,怎么会有他们的前途?”
“这才两年工夫,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徐灿笑着道:“随他们去吧,这种小事莫要在意!”
一群人互相叙旧,各谈近况,相处倒也融洽。
“圣旨到一一”
在众人的错中,徐灿接过圣旨,成为了新晋的伯爵等紫金伯,封邑四百八十户,这已是伯爵爵位中的顶点。
周大通深吸口气,笑道:“我看谁敢小瞧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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