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的女工们,只能皱着眉头说:“尽量想办法吧!”
紧接着,他文奔赴酱油厂、醋厂、火柴厂、鞋厂、牙刷厂,以及陶瓷厂、毛市厂等各类中小工厂,反复强调要加紧生产。
但所得到的理由千篇一律:材料上涨,人工上涨,扩张不足。
为此,他甚至写了一封信送到徐炜的别墅,请求南洋银行提供扶持贷款。魏王自然批准了这一请求。
然而即便如此,物价依旧在上涨。
这下,哈恩再糊涂,也明白自己被耍了。
在内阁会议上,哈恩毫不留情地批评道:“依我看,物价上涨固然有移民增多的因素,但背后肯定还有更多人在推波助澜,企图借此谋取私利!
朝廷给移民贷款六十块,扣除土地、平整、住房、家具、农具等费用折现后,落到移民手里的只有二十来块。
这点钱以前至少能维持一个家庭一年的开销,如今连半年都维持不了!”
刘阿生沉默不语,曾柏欲言又止。
这背后的推手不言而喻,不是朝廷官员,就是那些勋贵。他们凭借权势,让不少商人依附其后,推动物价上涨,从而大肆获利。
“我们做不了主,还是上报陛下吧!”曾柏即便大权在握,也不敢轻易对魏王的亲信乡党采取行动。政治,往往就是如此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