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更是不计其数。若战事继续下去,下个月恐怕就要断粮,而朝廷如今连寅吃卯粮都难以做到了。”
机密院大臣林维渎神色沉重地说道,脸上满是忧虑。
嗣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此时,潘清简接着说道:“北圻地区民乱不断,据臣所打探到的消息,法国人在大清的战事已经结束,其一万兵力已经抵达嘉应,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阮公,此事是否属实?”嗣德将目光投向广南次总统阮知方,他是镇守在南圻前线的朝廷重臣。
阮知方面色阴沉,缓缓点头:“臣之所以受伤,便是拜法军所赐。如今法军规模日益壮大,我军实难与之匹敌。”
“不过,只要我们坚壁清野,坚守地方,就能够对法夷形成彻底围困之势。”
“德明,你所率领的新军可有把握应对?”嗣德又将目光转向阮福德明,这位宗室大将。
“新军在战斗中受创严重,还急需大量的军火补充,如今已无法与法军正面抗衡。”阮福德明回忆起在河仙时魏国方面给予的教导,谨慎地说道:
“而且,以臣之见,我们与其与法国议和,倒不如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