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二十世纪初,美国经济已跃居世界第一,却仍旧在巴黎和会上被忽视。
但徐炜又怎能不关注呢?
当了两次世界大战的老六,靠战争崛起的美国可是日后的世界老大。
南北战争,是美国的崛起的基石。
而在科技上,大量的新科技在此次战争中进发,如铁甲舰,机枪,潜水艇等。
当然,徐炜现在所想的,则是趁美国还没外扩之前,把夏威夷南下,锁死其在太平洋的扩充道路!
“美国内战,对我国影响并不大!”曾柏出声说道,“唯一需要担忧的,反而是法国。他们正在对西贡地区进行攻伐,越南新军恐怕难以支撑。”
“撑不住也得撑!”哈恩沉声回应,“只有让法国人感到痛,他们才会重视我们,谨慎对待我们。”
徐炜微微点头。
法国人的越南攻略,并未因西贡的失陷而终止。相反,在雨季结束后,他们立刻再次投入征伐。
其目标十分明确,正是嘉定三府所在的湄公河三角洲。这里是越南的南圻地区,土地肥沃,堪与红河三角洲媲美。而且,当地有数十万基督徒,便于法国统治。
但魏国自然不会轻易让法国占据此地。原因无他,南洋地域有限,容不下太多国家。而法国的野心极大,南圻地区不过是其开胃小菜,后续必定还会有更多征伐行动。
因此,在徐炜以及内阁的规划中,打算借助越南新军,展开代理人战争,迫使法国人离开越南。
即便无法做到,至少也要让法国付出巨大代价,延缓其侵略步伐,
“臣认为,可让徐二雷等一众军官进入新军,指挥他们与法军作战。”曾柏拱手提议,“旧有的燧发枪可以淘汰,改用米涅枪。法军用米涅枪,咱们也用米涅枪,至少在武器上处于同一水平,
输也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徐炜眯着眼晴,思索良久后点头道:“米涅枪我们也并不充裕,就支持三千杆吧。”
米涅枪成本摊到每杆三块钱,这意味着一次性要支出九千块,对魏国而言,代价着实不小。
但为了战略布局,就得舍得投入。指望财政濒临破产的越南出钱,显然是不可能的。
“徐二雷说已彻底掌控新军,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此时的河仙,气氛已然凝重起来。
“尊室铪真是个废物!”在总兵府中,河仙总兵郑成焕高声怒吼,“数万兵马,竟被不到三千的法军击败,而且还是在守城的情况下!就算是三万头猪,抓起来也得花几天时间吧?”
他的声音极大,话语中对尊室铪的鄙夷毫不掩饰。
一旁,作为河仙代指挥的徐二雷,正啃着鸡腿,喝着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见他如此,郑成焕走了过去:“徐指挥,你有什么想法?
“尊室铪是废物,这毋庸置疑。”徐二雷无奈地说道,“但法国的实力,也超出了我们的预料。目前来看,咱们与法军最好井水不犯河水,不宜主动招惹他们。”
说着,徐二雷面色变得凝重:
“法军的实力,绝非荷兰人可比。”
那场西贡攻防战,彻底暴露了法军的强大实力。
火炮轰塌城墙后,步兵缓缓入城,一个照面就把越南人杀得溃不成军。无论是士兵素质还是武器装备,法军都比荷兰人强大数倍。
可以说,工业化后的军队和旧时代的军队,其实是两码事。
好整以暇,令行禁止,这只是近代军队的门坎,而却是旧军的顶峰。
法军打越军,就象是大人打小孩!
故而,限制法军在越南扩张的原因只是气候,而非越南军民的抵抗!
“新军没有信心应对吗?”郑成焕忍不住问道。
“难啊!”徐二雷叹息道,“虽然新军队列训练得有模有样,但终究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洗礼,
武器
战斗素质光靠训练是培养不出来的,必须经过血与火的考验。而法军在阿尔及利亚、利比亚战场以及克里米亚战争中都表现出色,俨然已是欧洲陆军之首。
徐二雷又怎能不谨慎对待呢?
二人商议许久,认为河仙府目前自保有馀,但进攻能力不足,所以只能筹备物资,以防万一。
“那个阮福德明恐怕很快就会找上门来。”郑成焕沉声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应对吧?”
徐二雷叹了口气:“知道,没有朝廷的批准,我不会轻易答应任何事。”
自从得知征伐高棉没自己的份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之前违命带兵的后果。就象大哥所说,短时间内他很难再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