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等到傍晚时分,他们自然就会去训练了。”
“可怎么还有人喝酒呢?”李昭指着几个醉倒在地的士兵说道。
“今天他们休假,又没什么紧急事务,喝点酒也无妨!”狄成满不在乎地说道:“别这么婆婆妈妈的,等你在这儿待久了,就习惯了。
这里虽说属于军事重地,但如今整个南洋,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招惹咱们!好好享受这太平日子吧!”
李昭沉默了。
其作风之懒散,军法之松弛,让他难以适应。
到了宴会上,一众的文武皆开怀畅饮,毫无规矩。
与其说是为他接风,不如说是找个机会痛饮,各个欢快至极。
对此,李昭只能沉默。
翌日,他到处闲逛,并且在军中与士兵们言谈,可以说是毫无避讳。
而狄成也是听之任之。
来自新京的国防部陆军司,派发了军令:
督促安不纳守备区进行军改,严格军纪。
“好呀,好吃好喝的招待你,竟然喂出了白眼狼!”
狄成怒气冲冲地呵问道。
“守备!”李昭则不急不缓道:“据我所知,舰队闲遐时运送商品去新京赚外快,甚至还勒索海商金银,一年少说有七八万,可有这件事?”
狄成脸色煞白。
“若不是陛下念及亲旧,仅仅是勒索海商,经商这两条,你的性命就不保了!”
李昭冷哼道。
该死,他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狄成心里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