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认真道。
他随手从怀中掏出铜元,接过木碗,然后看着少年拔掉塞子,倾斜身子倒出啤酒。
刘远山一口饮尽,冰凉透爽的菠萝香味直入心肺:“还是冰的?”
“加了冰的!”少年笑着道:“新进出来的,您还要一杯吗?”
“不用了!”刘远山摇摇头。
在古晋,一银龙是半两银子,一百铜元就是一银龙,两枚铜元足够买上四斤大米了。
他这一口,喝掉了普通人家两天的伙食。
望着不断有水手招手买酒,刘远山叹道:“还是水手肆意,今日赚钱今日花。”
待他见到魏王时,则在一处甘蔗田。
一群汉子们挥舞着镰刀,戴着草帽,光着膀子在甘蔗林里不断地砍伐着,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香甜味。
魏王待在树荫下,喝着甘甜的甘蔗汁,饶有兴致地看着,仿佛看人干活就是他最大的乐趣。
“回来了?”
徐炜瞥了眼刘远山。
“臣不辱使命!”刘远山低声道:“鄚氏女模样不差。”
“模样在其次!”徐炜摇摇头:“达成目的就成。”
“另外,臣路过时,听说法国人拿下了土伦,准备出兵越南!”
“哦?”徐炜一愣,眯着眼睛道:“中南半岛那么大的肥肉,终于有人敢动手了。”
对英国人,徐炜或许畏惧,但那是庞大的皇家海军威慑。
法国人在远东的海军,还不及魏国,徐炜可不怕。
越南这块肥肉,他也能咬上一口。
压下心思,徐炜低声道:“爪哇岛的金鸡纳霜,倒是有名的紧,你遣人偷点树苗过来,咱们也得发财!”